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过身子,拎起水壶把,往泡面上浇了一盒,叉子一戳钉起来,又给驾驶员泡上了。
他俩等着面,副驾拆了根火腿肠,先吃起来。
“喂!”他踢了驾驶员一脚,“不说话?装什么君子?还是不是男人?”
驾驶员看着卿奇兵出租屋的阳台不说话。
“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副驾问。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驾驶员狠抽了口烟,幽幽问。
“说嘛兄弟。”副驾嚼着火腿肠笑嘻嘻。
“我这心里头琢磨,就里边那个女人,她就算下得了床,也下不了床了。”驾驶员说。
他们二人相视大笑。
晚些时候,周全给萧肃打电话:“萧总,我的人在卿奇兵出租屋下蹲了几天,只看见他,没看见何田玉。要不要动手?”
“不急。”萧肃说,“没看见何田玉,一切都不作数。莽莽撞撞动手,反而坏了事。”
他有些奇怪:“那屋子,卿奇兵不是退租了吗?现在又住回去了?”
“可能觉得熟悉那里情况,有安全感。”周全说。
“要安全感,为什么不住事务局宿舍?”萧肃问。
周全一时答不上来。
“你这人做事,岂是何田玉嫌你。”萧肃不满地说,“再多看看罢!定是有疏漏的。”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边周全又气又急,萧肃那样说,他自是心中不服,但也害怕萧肃弃了他这颗子,徒自发了好一通脾气,到头还是披上外套出门了。
她会在哪呢?
她能在哪呢?
要不还是回山上再检查检查。周全想。
他驾车悄悄来到浊浪山一处高坡,从那可以安全地观察何田玉的宅邸。此刻已近两点,屋内无声无光,一切寂然。
我他娘的这是在干什么啊!周全心中绝望地喊道。
有人来了。
谁这么晚在山上?周全忙看过去。
走近了,走近了。昏黄的路灯下……
卿奇兵?
怎会是他?他今晚不是还在出租屋么?
周全脑内轰然一声。
他怕此时冒然启动车辆,会引起卿奇兵的注意,便忙给萧肃发了条信息,然后下车尾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