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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紧怀中的水果刀。
“味道不好闻算什么？他们丐帮难不成会喷香水的？等着你侬我侬的时候，怕是臭的也是香的了。”女人坏笑道。
约会，丐帮。夏芒若有所思。听闻丐帮帮主想追求朱香檀，本是没个结果的，难道另有进展？如事情是真的，朱香檀一日不在，想来也是有的。
她假装连着接口，实则警觉地注视着进来的女人。
那人还在对电话说个不停，尽是些珠宝奢侈品的事。她趾高气昂地冲夏芒一挥手，示意她拿上泡芙。
“你拿着跟我一起走。”女人移开电话说。
这倒是正中下怀。
或许我能盯着何田玉吃一口。夏芒想。
她转身走到冰箱前，刚打开门，身后猛然一阵风，脖子上瞬间一阵剧痛，她心下大惊，此刻还有余力反抗，一回头，便看见一只高跟鞋已深深插在脖颈上，血如喷泉般飞溅。
“你！”她只叫了一声，另一只高跟鞋便劈头刺来，直捅前额上。
夏芒倒在刚刚白思倒下的地方。
“金大果真料事如神！”王茗笑道，“想是万一那边得了手，总得有个后招。”
她得意地蹲下勘验一番，吻了吻夏芒的前额，站起来咂着味，舔了舔血，兴奋得脸都红了，绷不住地想笑。她低声哼唱着，打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选了心仪的歌，左手朝下，似是拿着麦克风，右手高举握成拳，头略低着，双脚分开站立，跟着音乐动情地唱道：“，justkilledan……”
轰然一声枪响，王茗的脑袋像西瓜一样哗啦哗啦地爆汁。她倒在白思和夏芒倒下的地方。
甄尧民吹了吹枪管：“唱得不错，可惜了。”
他整整西装，提提领带，看看锃亮的皮鞋，确保自己身上没有沾染任何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打开上层冰箱，小心翼翼地取走了毒泡芙。
外边，金银台早已等得心焦，白思和王茗一个回复都没给他托人雇佣的组织，怕是出事了，不知是中了萧肃的伏，还是被共济会除掉了？他们的人拿到毒泡芙了？送给何田玉了么？何田玉此刻如何了？
要不要直接跟何田玉说一声？金银台在犹豫。
不好。他内心道。便是不用顾忌萧肃，金融城那边，究竟不知什么情况，还是不要留下任何证据为好。
况且，这又不是萧肃头一回面对狂澜。万一挺过去了呢？
为了应对这种复杂的局面，他特意留了最后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