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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一点,想着原是洪流这两年太顺,叫我疏忽了,怪我不好。不过我现下可明白了。仔细说来,今天房间里这许多人,谁没点事呢?眼下多事之秋,外头是有些风雨,不过你们可别以为那点微风细雨,能把我怎么着了,便急着拥立新君!岂当老皇帝还没点杀手锏不成!”
她这话一说,在场颇有些人暗暗叫苦,自觉被拿捏住了,一时又恨又惧,其中与金融城有瓜葛的,更是心中滚热油,但终究也是被吓住了,一句不敢说。
过了会,副总陆千万小心地说:“前几日,到底是大家都忙了些,未尝好好聚起来,把事情分析清楚,何总不在,军心也是未定。今天可算好了。只是接下来,洪流的处境依然十分危险,我们股权太过分散,过去一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给了世界资本可乘之机。如今他那阵营,大笔持有我们的股份,已经到了剑在头上的时刻。恕属下多句嘴,何总可有什么安排?”..
他一问,众人齐刷刷看过去,有些人心道,凭你那厉害劲,倒别玩花活,多做些实事,保住你那董事长之位罢。
“按照洪流集团章程,当持股人持股量达到总股份的35%,便可召集股东大会,改组董事会。”何田玉说,“萧肃那一边,目前已到了28%,看上去是有些危险,实则未必。他那28%里,已算上了金融城的全民基金,也就是目前我第一大股东。按着金融城此前的一贯做法,全民基金在任何国家的持股,遇上争议,都会保持中立。”
“这可未必吧?”秦棋忽问,“这次的事情,也超出了金融城自己的历史经验。何总要小心为上,切不可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虽然我的直接持股不多,只有4%,但我们还有许多方面可以争取。”何田玉道,“其他人不提,光是金融城自己,元老院和共济会,素来惯是在重要问题上起内讧的,我们可借力打力。”
“要不要私下组织一次谈判,向大股东全民基金求助?至少确保他不加入萧肃一方。”陆千万问。
“断不可如此。”何田玉坚决道,“求助就是表态,表态就得送礼。你觉得金融城最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