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就是我?我那天分明参加活动去了,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也许是哪个竞争对手,假扮成我的相貌,进去乱杀一通也说不定。”
他笑道:“我不但不躲,还要叫屈!还要伸冤!还要击鼓升堂!我要在青天面前哭闹说,不是我冤,是武举老爷冤!”
“老爹,您心比天大,此刻还开得起玩笑。”金银台苦着脸说,“咱们现在,已是十万分危险……”
“确实是十万分危险,但不是我们。”萧肃打断他,“我们整个阵线,现在持有的洪流股份,达到多少了?”
“咱们各家,算上金融城全民基金,已经有28%的股份捏在手里。”金银台忙回答,“还有几笔交易,对方的意思,如果价格上大方些,也能卖给我们,就看老爹的意思……”
“不是告诉过你吗?”萧肃不满地说,“买洪流股份,买就是了,别再来问我值不值。这件事,怎样都是值的。不然等何田玉反应过来,想增持还没机会了。那头母老虎,不跟你我拼命才怪。”
你原来知道人家会拼命!金银台心中咆哮。
面上,他依然恭恭敬敬:“属下明白。属下原是俭省惯了的,一时纠不过来,请老爹勿要怪罪。只是,属下担心,万一金融城的全民基金保持中立,那咱们手里的那点股,就触不到洪流改组董事会的红线。”
“金融城又不是铁打的心。”萧肃说,“等到情况紧急,元老院和共济会一定会打起来,他们内部一闹,全民基金的立场就会松动。到时,乱中取胜,火中取栗,哪怕只要从中分一点给我们,世界资本都赢定了。”
他问:“我让你以自己名下投资公司的名义,去金融城购买股份,有消息了吗?”..
“还没谈妥。以前尚可以托麦克为中间人,可最近他在元老院,没那么好说话了。”金银台躬身小声地说,仿佛这事没做成,他十分万抱歉,“属下再朝别的方向试试。”
从地堡离开,已是深夜。金银台回到家中,停好车,下来假装不经意地前后看看,一手盘着油光光的珠串,一手摸了摸亮晶晶的秃头。进门前,他对着门梁上的驱魔毛笔帖默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拜完,便一溜烟窜进墅地下室,忙忙开启屏蔽,拨了一通电话。
那边一接,金银台便情不自禁地点头哈腰,用极其谦卑讨好的口吻道:“怀特元老。”
电话那头说着。
“是的,他逼得很紧。依我看来,他的生命线,已经掐在金融城手里。”金银台说,“他接下来是粉身碎骨,还是一步登天,全看您的意思。”
他屏息听着,神情愈发凝重:“保不住?对,我也觉得保不住。他这回,得罪人得罪死了,字面意义上的。您这边作何打算?我必全力配合。”
骤然,他大吃一惊:“什么?跳槽?跳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