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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话当年?”
他这话倒触动了萧肃一些心思。行此险棋,他早已将自己置之度外,最后凯旋也好,就戮也罢,他毫不在乎。到了他这一步,顶峰之战便是生存之战,败了绝无收拾细软,归隐田园的道理。很少有人能理解这一点,萧肃觉得很孤独。
他以父性的目光,打量这个尚觉得稚嫩的儿子,心中旷野般凛风地一阵慈爱。我可什么都替你想好了。萧肃想。我若是胜了,你一辈子处于老爹的遮蔽下,风雨再与你无关。我若是败了,也要分为两步,一步封神,坐稳元宇宙,叫那一干人等,将来对你总不敢太过分。另一步惨败,使世界资本人人喊打,体无完肤,如风中危楼,一推就倒,不是这样,突不出洪流的强悍来。如此这样,你便又安全了。
爸爸的意思,你可曾一星半点地想到么?
也不知你这一走,还有没有机会,听爸爸再讲些道理予你听。小时候待你急了些,你便始终记得,以至心中常常怀恨。这是你的遗憾,难道不是爸爸的遗憾么?你我父子二人,终究是风中飘絮,渐行渐远了。
想到这,萧肃心中龟裂的土地上,漫灌着伤感的河流,湍急的水冲过土的裂口,使得心灵狠狠颤了几颤,紧绷绷地缩在一起。
要在金融城,有人要下手害他,那该怎么办?萧肃近乎恐惧地想,我在那是安排了些人暗中盯着,可终究在人家地盘上,金融城变脸比翻书还快。
害怕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他觉得这是杞人忧天,立马决定甩掉这段愁肠,换上金刚钻一般的铁胆,冷笑说:“你倒想得通透,你老子还在跟前,你连上坟都筹划好了!也好,没白养你个孝顺儿子。你既警觉得像只小兔子,我倒额外提点你一句,平时再温顺,紧要关头,可要做个骄兵悍将!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别给我丢人!我养的是个男人,不是个哭哭啼啼的废物!”
言毕,他挥挥手道:“该话予你知的,我已说尽了,再没什么好讲的了。你多注意。好了,你滚罢!”
他勉强叫了金银台过来,便低下头,背过身去,径直走了。
萧立想,每次都是这样,总不肯好好说话。他怒视了父亲的背影一眼,气冲冲上了飞机。
飞机嘶叫,割裂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