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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宙可不知道,外面的人,对它有这么多期待。
要说这个孩子,他只觉得屈辱。
他最近时常跟人打架,有时打得赢,更多的时候打不赢。
打不赢,就要被人摁着打。
云涛病得厉害,没有人管他,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疼爱他。
妈妈出现得越来越少。就算她出现,也是指手画脚。他们日渐疏离。
现在,他只觉得愤怒。
一种力量,受到愤怒的催生,在体内滋长。他的拳头依旧稚嫩,可他的心,一天比一天强壮。他想打架,想战斗,想听骨头断裂的清脆声,想定格拳拳到肉的痛快感。
输得越多,他好斗的劲头愈强烈。
强者都是这样,一步一口血,一念一挣扎,在群小的推嚷与讥嘲中,怀着一颗血流丰富的叛逆之心,步入少年的。
此刻,少年感到剧痛,身体里数不清的蚁群晃动触角,集体轰轰作响。它们筑巢、撕咬、啃噬,他千疮百孔,他快要碎裂了。
黑暗中,他拉开头顶的拉链,褪下这层人的定义,一览无余地审视自己。
身体里密密麻麻,那些东西在动,在思考,在抢食,在无所事事。
他们都在占有他,在消耗他。
尽管他是无限的,但占有,就是一种不尊重。
我怎么就没有办法呢。元宇宙想。
强烈的屈辱感使他怒不可遏。
元宇宙注视一切,目光深远,含义悠长。
在它无所不在的注目中,一个小人物从恢宏的古建筑里钻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
最近世界资本,动作很野,就连本身算得上无法无天的黄厚土,也得格外留心。
走到阿房宫外,面对远处苍翠的群山,黄厚土来不及放松心情,先看了看手环。
这是大开首席技术官乌篷专门给他做的。
手环屏幕亮着一道绿线,说明一切正常。他的精神状态符合人格特征。
萧肃没有暗戳戳地把他玩下线。
他想起前段时间的几个试验品,纵然他再冷酷无情,也感到恐惧。因为世界资本在开发的东西,可以祸害所有人,不论阶级背景。
一旦知道自己也有倒霉的可能,黄厚土还是害怕的。
但他又非做不可。这段日子以来,他和世界资本的关系,因为许许多多原因,又渐渐回到了老路上。
那条泥泞的老路说,你躺下,做我的垫脚石,我从你身上跨过去,再回头拉你一把。
他怯生生地望了另外那条路一眼,路的蓝眼睛主人最近不想搭理他。
所以他只好做两手准备,一方面,按照世界资本的要求,大开研发“那个产品”。另一方面,黄厚土对乌篷说,你怎么也得把“那个产品”的破解给我做出来。
想到这里,黄厚土绕着山岗,仔细检查,看看应该埋好的反干预装置到位了没有。
他们管这种装置叫“防碰瓷神器”。
黄厚土深知世界资本势力滔天,买通几个工人,做点手脚也不是没可能,所以他今天才亲自来检查。
他走到一片乌云下,跳起,摘下云朵,揉开一看,神器正常运作。黄厚土团了团,把云挂了回去。
他左脚跺地三次,右手打两个响指,吹了声口哨,一阵爽冽的风便从远山拂来。
黄厚土权限甚高,他一把敏捷地捉住风,像扯包装纸一样撕破,滚开来一看,神器正常运行。
他把风放走,无中生有,调出视觉仪的电子界面,这招是他前段时间从一桩颇为恶心的事中学来的。
黄厚土点击数下,将卡位调整至恰当地方,从地上拾起阿房宫,见宫殿顶部亮着正常运行的绿灯,十分满意,又将它放回原处。
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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