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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一场盛大的宴席中,人的心思比菜多。
何田玉跟金银台,都在思量怎么谈生意。不太一样的是,何田玉在想要怎么把产品生意谈成,金银台在想要怎么把人的生意,一头谈崩,一头谈成。
沈视一方面得看住愤怒小子,另一方面,对世界资本的态度,他感到十分好奇。
愤怒小子卿奇兵不想谈生意,愤怒小子只想把人丢海里。
想把人丢海里的可不止他一个,黄厚土做了一番夸张的谋划,如果麦克知道,蓝眼睛可能会炸成红眼睛。
黄厚土起身,姿态拿得很低,为卿奇兵添酒。
卿奇兵死死盯着他问:“黄首席,我这上一杯酒,也是你添的吧?”
黄厚土一杯添满,毫不在乎,大大方方承认道:“没错,就是我。”
他傲慢地挺直腰杆,重重拍着自己说:“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的酒,就是我添的。”
卿奇兵怒极反笑:“黄首席,你这就承认了,不怕别人找上门来,狠狠灌死你吗?”
“你来呀,”黄厚土挑衅道,“明知是我灌你,你怎么不来呢?还是说,你不知道我住哪?”
他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拍,脸上如同布场般,换上谦卑惶恐的神色,弯腰对卿奇兵道:“卿先生,如果我请你去我家做客,咱们说敞亮话,做痛快人,你说,咱俩,还有可能当兄弟不?”
沈视想,要是这时服个软,以后关系还好处些。不过他也明白,自己这个想法,属于奢望。
果然,卿奇兵厉然一声大笑,道:“黄首席!要是晚辈哪天登门拜访,必定带个大酒缸,下面架个火,把酒烧得温温的,好请首席入此瓮中,来世也做快活酒鬼!”
“好!”黄厚土暴喝一声,额上青筋耸起,竖起大拇指,“是条汉子,能处!”
沈视有点后悔今天没带上郑老虎。他悄悄打量服务员,并未看见肃杀之气,心中稍稍宽心。
秦棋赞道:“事务局的青年才俊,果然非同小可。咱们洪流,要是能多几个奇兵这样的人才,也不至于让黄首席到今天才请客吃饭了。”
“瞧你说得,”黄厚土轻浮道,“你们洪流,只要还有一个何老板……”
他本来想说,我枕头边就永远空着。转念一想,不是场合,便道:“就永远是大开的座上宾!什么事情!好说!好商量!”
“黄总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何田玉沉着道,“我听说,洪流的洽谈小组,在黄总办公室,只听到了狗叫声。”
黄厚土此时已喝了两杯,有点上头,脸红红的。他知道何田玉暗指什么,也不着恼,笑嘻嘻地看看整桌人,开口道:“汪汪!汪汪汪!是这样吗?”
金银台笑道:“土爷一上来,就着实灌了自己几大杯,这是诚意呀。何老板的生意,今晚一定是签了合同再走的。”
“合同可不能随便签!”黄厚土眼巴巴瞅着何田玉道,“何老板得有所表示才行。”
卿奇兵见何田玉忍住没有发作,当即怼道:“何总的生意,还愁不好做吗?从来都是别人排队求着,何总不过选个人罢了,即便哪个不听话,总有老实的。”
沈视接道:“像是最近的便携接口,都不用洪流费力铺开,整个市场,都在抢着配置。有人抢不到又没有门路,还问到事务局来了。”
他似乎在问黄厚土,实际在问金银台:“大开这边所有阵线,倒是保持着上一代接口,好像有意要和洪流区分开来。敢问是要走一条新路吗?”.
“土爷!快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咱们大家,没人知道你心思!”金银台装得十分费解且苦恼。
原来不是萧肃的意思吗?沈视想。
黄厚土两手一摊,看上去十分委屈:“我也没办法呀。大开的强项,在于硬技术和意识编码,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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