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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哥特式风格的石头城堡内,唯一一束阳光从屋顶彩绘玻璃穿进来,打在一个男人后背上。
祭坛旁,这名男子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借着被染色的阳光,能看见他脖子上流淌着汗珠。
城堡内光线昏暗,空气混浊。穿破旧袍子的人们围成一个圆圈,他们捧着烛台,烛光微微,低沉的呢喃间,念诵着古老的咒语,圆圈开始收缩。
一把利剑从颤动的烛光中陡然刺出。
男人哆嗦了一下。他不敢抬头,感觉剑身已搭在左肩上。
咒语幽幽。
剑身抬起,搭在右肩上。
“麦克,你相信宇宙里有不可抗拒之力吗?”持剑人问。
“我相信。”麦克说。他依然单膝跪地。
“你愿意把自己奉献给它吗?”
“我愿意。”
“谁是不可抗拒之力?”..
“吾王吾父。”
“麦克,你是我的儿子吗?”
“我是。”
“我是谁?”
麦克满怀畏惧,轻轻抬头,小心地看着持剑人:“你是共济会。不可抗拒之力。吾王吾父。”
“如果父亲和君主彼此相争,儿子应当如何?”持剑人问。
“权柄真实。国家虚妄。”麦克回答。
“你可以起来了。吾儿。现在你是共济会的一员了。”持剑人说。
仪式结束后,麦克背起沉重的行囊,拖着两大件行李箱。持剑人走过来:“我送你去机场。”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便装。
“亨特,麻烦你了。”麦克说。
亨特一笑:“我现在可是你爹,得对你负责才行。”他们俩其实年纪相当,都是三十来岁,只不过亨特已经是共济会的高级成员了。
“这一次去神州,可就是长住了。”车上,亨特看了眼行囊,说。
“既是观察,也是学习。”麦克感慨道,“时过境迁,轮到我们金融人去学别人了。我到了神州,看到街上的一切,觉得头晕目眩,不可思议,就像一个两百年前的神州人,走在金融城的街上。”
他似乎在给自己鼓劲:“借着元宇宙的契机,说不定能使我们这个垂垂老矣的金融城重回巅峰……”
“你天真的理想主义又来了,”亨特不快地打断他,“你在元老院任职,对国家负有一定义务,是不假。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我们都知道元老院那一套宏伟的说辞,只是不得不摆在台前的木偶,后面全是机关和操作。”
他郑重提醒麦克:“既然身在其中,就更加不要相信。”
数月后的一个清晨,麦克气得把锅铲一扔,对电话吼道:“我叫你找人,你却下令杀了他?”他说一口流利的神州话。
那边,黄厚土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他两米的大床上,美丽的女佣们带着各式用品衣物,在床边来来回回地忙个不停。
一个丰满的女人正在为他梳头。
黄厚土抬眼,色眯眯地欣赏着,顺势摸了一把,才继续拿起手机说:“大人,你不要生气哈。现在人心凝聚了,队伍不好发展了。神州老百姓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没头脑,就是不高兴,谈钱也不好使……”
麦克看锅里的煎蛋糊了,才赶紧拿锅铲翻了翻:“叫停你的行动!我必须要跟这个人谈一谈!至少为金融城争取一次!”
放下电话,麦克看着一锅黑,十分惆怅。
黄厚土那边,他把手机随意一丢。一名女佣端着漱口盆走来,另一名服侍他刷牙。黄厚土十分惬意地享受着,他朝侍候在旁的女孩翘翘脚,女孩忙上来为他按摩踝关节。
黄厚土享受得直哼哼,说:“往上一点,力气大一点。”
他压根就没打算叫停行动。
“敢问两位,是要把卿先生送去哪里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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