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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他是个男的，又老又丑，笑起来没有任何美感，反倒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邦邦锤上两拳。
“既然你并没有在意，为什么刚刚会是那种眼神？”
赫尔佐格诧异的摸了摸脸，身体躬的更低了，“刚刚搬家，休息的不是很好，希望大人原谅。”
闻言，男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血统异变成腐蚀玻璃管的程度，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小实验。”
男人起身，不见他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的身影已经来到了试验台的附近。
他伸出手沾了沾电子秤上的液体，黑色的溶液在他的指尖冒着泡，发出滋滋的响声。
没错，这是血液，只是这血液比起能腐蚀万物的王水也不多承让。
“博士你还真是个天才，如此恐怖的血统浓度，若真的成功，你或许真的能更进一步呢……”
男人转身，打量着赫尔佐格苍老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也只是说说而已，蝼蚁就是蝼蚁，怎么可能爬到天上去。
“大人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么？”
赫尔佐格终究是没忍住，主动开了口，主要是在这位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的老命随时要交代出去。
他可是亲眼见到这位什么动作都没有，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两位猛鬼众成员毫无征兆的直接爆体而亡。
血迹涂满了地下甬道的墙壁，那场面宛若炼狱，即便是赫尔佐格见了也不由得一个激灵。
“哦？你赶我走？”男人侧目，明明没有刻意做什么，可那眼神却宛若长矛，将赫尔佐格的灵魂完全洞穿。
赫尔佐格深深的鞠躬，将头埋到最低：“不不不，我怎么敢，大人帮我脱离了监牢，我愿意用余生报答大人的恩情，就算是献出生命也不会犹豫。”
“哦，那你去死吧。”男人随意的说道。
“大人，您真爱开玩笑，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并不是开玩笑，你不是说就算我让你死也不会反抗么？现在是你表现衷心的时候，去死吧，切腹自尽。”
男人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赫尔佐格没敢抬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抹不清楚面前这位到底是什么意思。
费心费力将自己从那个地下实验室捞出来，为的就是在这里弄死他？
赫尔佐格想不懂，但他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赌。
他的实验还在继续，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完成了，现在就死在这里，他很不甘心。
只要实验成功，他就会从此刻这糟老头子的模样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神祗。
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咫尺，他怎么甘心就这么失败？
赫尔佐格硬着头皮道：“大人，您将我带出来肯定是看上了我的某些本事，只有我活着才能帮您创造最大的价值。”
沉默，回答赫尔佐格的是死寂一样的沉默。
就在赫尔佐格已经准备暴起奋力一搏的前一刻，男人突然笑了。
他笑的很畅快，像是某些积蓄已久的仇恨终于亲手报复了回来，让赫尔佐格紧张的同时也是满头雾水。
“你果然还是惜命的。”男人讥讽的笑道：“老狗！”
“是！我是大人的狗，只要能活着，大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赫尔佐格打蛇上棍，开口就是谄媚之言。
当年从黑天鹅港逃出来，为了活着他愿意乔装成战俘混入日本，如今依旧是为了活下去，当狗又有何不可？
只要他能成功，只要他能踏出那一步，在之前受到的所有屈辱，赫尔佐格会尽数奉还。
源稚女形容的没错，赫尔佐格就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在机会来临之前，他可以忍受所有折磨，躲在暗处。
等到时机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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