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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桑榆拽住他的头发，将人揪到面前，另一只手用砸碎的锋利酒瓶对着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你撞死韩聿沉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桑榆一字一句，狠厉至极：“你有想过我会给他报仇吗？”
苏晨没想到桑榆竟然会这么狠：“桑榆，你要是敢杀我，你就死定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怕什么？”桑榆冷笑，将啤酒瓶凑近他，很快他的脖子上就是一道血痕。
苏晨终于知道怕了。
他浑身颤抖，恐惧求饶：“桑榆，姐，我错了，姐，我当时鬼迷心窍了，我真不是故意撞他的……”
桑榆手下的力道没松：“你给了韩家什么好处，为什么他们不告你？”
苏晨全招了。
当听到是韩父韩母收了苏家三十个亿时，桑榆表情僵硬了一瞬。
原来如此。
原来韩聿沉的命在韩家人眼里可以用金钱衡量。
“韩聿沉，没事的，他们不帮你报仇不要紧，我帮你报仇。”
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手中力道一紧，眼看着即将刺破苏晨的大动脉时，忽然肩膀被人握住。
她回眸，看见了一双温柔至极的眼睛。
接着，她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抱住。
“小鱼。”
这一瞬间，她整个愣住。
她靠着那人宽厚的胸膛，恍然想起自己在被困在那个卫生间里，也是出现这么一个人，抱紧了自己。
是幻觉吗？
不是……
他的身体好冷，他是鬼吗？
她离开他，还来不及确认。
苏晨拔下脚上的水果刀就朝她刺了过来。
苏晨从来没有这么被一个人耍得团团转过，愤怒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可他的刀还没有刺到桑榆，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手中的刀滑落。
下一刻，他的手被刀刺穿钉在了沙发上。
那人戴着黑色的口罩，看着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晨，游戏结束了。”
仿佛死神的宣判一样，苏晨悚然一惊。
“韩聿沉，是你……”
那人丢给他一个阴冷的眼神，揽着女孩转身离去。
“疯子，你们这两个疯子……”苏晨挣扎着，想要拔下手心的刀，可一动一下，他就疼得满头大汗。
“来人，来人啊……”
苏晨喊叫着，在看到进来的男人时，他刚要破口大骂。
对方就对他露出了一抹十分渗人的微笑。
“苏少那么喜欢玩，想要我陪你玩玩吗？”
*
离开酒吧后，光线亮了起来，桑榆停下脚步。
她垂眸看着牵着自己的大手。
皮质的手套，没有一丝温度。
她抬眸往上看，看到那人回眸看过来的视线。
“韩聿沉？”
“小鱼，是我。”他揭下口罩，静静地回望着她，一如从前的每个凝视。
桑榆有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她深呼吸了一下，才问出口：“你死了，还是没有？”
如果没死，他怎么可以碰到她？
如果没死，他怎么可以在太阳底下？
“小鱼，我没有死。”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桑榆抿了唇，垂眸：“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韩聿沉本可以骗她，还是选择了坦白：“……一年前。”
“一年前……”桑榆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所以这半年多，你一直在骗我？”
在骗原主……
“小鱼，不是的……”韩聿沉眼里清晰地闪过慌乱，他伸手，想要去拉桑榆，却被桑榆避开。
桑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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