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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桑榆裹着被子缩在床上。
眼睛红彤彤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君辞,你来了。”
君辞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走到她面前。
桑榆接过来,眼睛弯弯的:“还是你对我最好。”
她喝了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她:“君辞,我有点累,今晚可不可以早点睡?”
君辞看着她:“累吗?”
桑榆点点头,可怜巴巴的模样。
君辞勾唇笑了笑:“姐姐还是一如既往。”
桑榆怔了怔。
君辞俯身过来:“一如既往的喜欢骗人。”
桑榆:(°ー°〃)
她是真的累,可狼来了的次数多了,谁也不信她了。
今天是桑榆的休息日,三个男人见她迟迟没有起来,全部都聚到了门口。
容珩:“桑榆。”
君辞:“小鱼儿。”
玄朔:“夫人。”
容珩和君辞齐齐看向玄朔。
玄朔勾唇:“啧,毕竟我可是和夫人洞过房的。”
容珩、君辞:٩(°༥°)و₎₎能动手就别吵吵
三个人又在外面打了一顿,差点没把房子掀了。
玄朔:“我就说了点实话,你们两个犯得着如此生气?”
容珩:“既然你不要脸,我就把你的脸皮撕下来。”
于是玄朔就被容珩和君辞两个人围攻了。
直到听到屋里面似乎有了点动静,他们才稍稍安静下来。
容珩整理好衣冠,冷冷的睨了玄朔一眼,才云淡风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紧随其后的是君辞。
他弹了弹身上的灰,回眸朝玄朔勾出抹嘲讽的笑,再回头时,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君世子。
玄朔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嘴边的血,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不耐地抵了抵腮帮子。
他真是越来越想弄死他们两个了。
玄朔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进屋里。
“夫人……”
他的声音止住,疾步走过去,一把扯开正在摸桑榆额头的容珩。
“今天是她的休息日,谁也不准占她的便宜。”
容珩轻嗤:“白痴。”
“你说什么?”玄朔眼睛一眯。
眼看他又要和容珩打起来。
君辞冷声道:“你瞎了,看不见小鱼儿生病了吗?”
玄朔被骂了一顿,本来极不服气,可是看桑榆红彤彤的小脸,他的心脏骤然一紧。
桑榆病了。
那双亮如星辰的桃花眼如蒙了雾气,变得黯淡无光,额头滚烫,脸颊透出不自然的晕红,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眼皮都睁不开。
她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摸她的手腕,吓得她整个人都在瑟缩。
“我不敢跑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真的不敢跑了。
三个男人看着她这般模样,神情都顿了顿。
一开始的确是要惩罚她,让她知道逃跑的代价。
可现在,好像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