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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晏第一次直视他所轻视的女子,也是最后一次为自己轻敌后悔,而后郁郁终生不得志。
当然这也是后话。
彼时的十晏隐藏好对季越的鄙夷,将册子双手献上,“小臣连夜审问宫中女官以及各司各坊公公,将得来的信息收集成册,请诸位皇子皇子妃过目。”
“唯一疑点,梁后宫中三等仆从守夜时曾经听见宫内有男子声,再一细闻又觉得是自己听差。”
似乎没有看见大皇子妃突变的脸色,十晏如实将讯息公开,“另有两位二等仆役亦表示听见怪声,甚至还有一位在皇后娘娘宫内见到身着黑衣的男子身影。”
“还有一位宫女证词,曾经看见梁后同一黑衣男子举止亲密。”
短短数语,如惊雷霹雳打在众人头上。
杜慧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这要是呈送到皇帝面前,不是摆明了说皇后娘娘偷人?废后算是轻的了,诛灭全族都有可能。
“胡说八道什么!”
跪着的十晏接下这个结实的巴掌,面不改色接受大皇子妃的呵斥,司内众人也曾犹豫过是否要把这空口无凭的话呈送上去,可到底还是十晏拍板决定有一说一。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们只是个传声筒,是好是坏是真是假,皆无权干涉,就算是中宫皇后又如何,前代朝堂上审南司核实后被废除的皇后还少么?
他就不信,先帝忍受不了的绿帽子,陛下会心甘情愿吞下去!
“来人,带下去给司长醒醒酒!”杜慧第一次撕下面上的温和,面狠语厉指示人将十晏拖下去,“什么时候醒了酒,什么时候再送过来。”
摆明是要屈打成招,逼十晏改口。
没有人出声阻拦,众人面上一团和气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笑呵呵继续饮着茶水,甚至还别有功夫关心起秦塬来。
平日里低着头躲在季越身边的“小娘子”突然不见踪迹,该不会被昨天的事情吓得更傻了吧?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秦圳又恢复往日的不着调模样,哈哈大笑,“三兄这是比小娘子还要娇气啊,二兄身体不佳可以理解,但三兄如此虚弱怎么行,如何让三嫂体验欢愉。”
习惯性口无遮拦后,秦圳脸上的笑顷刻化作狰狞,四皇子妃的手如同钳子般掐在他腰间嫩肉上,若不是比寻常人要耐痛些,秦圳早滚地上哭爹喊娘。
可即便如此,秦圳还是不好受,低着头给季越连连赔礼道歉,又用眼神对着杜心讨饶,方才从绵绵不绝的苦楚中脱身。
两人的打情骂俏看的除季越以外的其余人又酸又涩,到底面上恭维了几句,调笑两人夫妻蜜里油调,相亲相爱有加。
都以为十晏这一茬就要这么揭过。
屋外不合时宜的咳嗽喘气声打断了表面的和谐与默认,“皇嫂,司长不过实话实说,如何能屈打成招?”
“到了父皇面前如何交代!”
秦达一开口就拿秦胜压人,逼迫杜慧松口放人,“既然此事交给我们探查,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皇嫂这般行径莫非早已知道真凶是谁,有意杀人灭口?”
“你……”
杜慧气得牙齿上下打颤,杀人诛心,秦达这话是在要她的命!
十晏查出皇后宫中或有外男出没,秦达又明里暗里示意她在杀人灭口,岂非无形中认定她和皇后婆媳间有勾结,严重点说甚至可能将她同某个不知有无的外男联系起来。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宫内风言风语若是传开,她还有什么脸面存活在世上!
“二弟,我自问洁身自好你如何侮辱于我?现今大郎君不在京中,若是不能给个交代,咱们到父皇面前说个明白!”
“去就去,谁怕谁!”
搀扶秦达的月桂一声冷哼,轻轻松松架起秦达,“郎君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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