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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胜对三子的“怜惜”掺杂多少水分,明眼人有目共睹,把人被赶去守三年皇陵不闻不问,到了现今二十又五,才“一心怜惜”将人再次召回京城,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但这对季越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一来,上头的亲婆婆仙逝,季越不用像其他儿媳一样站规矩。二来,皇帝怜惜关注总归有限,传宗接代一事得过且过,不会太多苛责,季越就算不想圆房,也不是不能如愿。
第三,就算三皇子纳妾,人到了府内是生是死也是季越一句话。不像大皇子府内,乌烟瘴气,多少名门闺秀进去被迫的你争我抢,都不像个正常人。
“嗯,孩儿晓得。”
季越理性分析,有失有得,权衡后益处多于弊端,便有行动的价值。
“这簪子,母亲可知道典故?”
从上轿后,簪子便一直被季越收在袖内,“陛下见到簪子似乎很是不喜。”
“好好收着吧,这种贵重东西,平日便不必拿出。”上一次见到这簪子还是二十年多前贵妃在世时,元夜花灯月影下,鎏金的牡丹簪子盛开在鬓间,人比妆艳,宠冠六宫的女子眉眼间婉约柔意,如同仙女误入凡间。
只是到底世事无常,生下的天生痴儿,成了隔阂在帝王与后妃间的天堑,流言蜚语步步紧逼,堪比娇花的女子殒身皇宫禁苑内。
“贵妃遗物,照理应该封存入库,内务府怎么翻出来。”张氏疑惑望向身边丈夫,“近日皇后凤体不适,刘妃代掌六宫,只是大事宜还需得皇后亲自过目。”
出了这种差池,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夫妻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一个对后宫无甚了解,一个也是半吊子水平,哪里知道后宫今天是东风压了西风,还是西风胜过东风。
他们只能警戒季越小心为上。池鱼堂燕,就算三皇子无心也无力掺和皇子间争端,难免没有其他人要利用三皇子做局陷害他人,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