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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
“还行,没死成,咳咳。”
卫赖升费劲地喘息着,肺部被剑刃刺穿,每一次的呼吸都成了折磨。
从一天三四次刺杀,到组织中的半个小头目亲自动手取他性命,卫赖升从没有想过自己这条小命这么受欢迎,比香饽饽还要吃香。
得亏得他皮糙肉厚,否则早死了不知千八百回,也幸好季越来的及时,但凡晚个一时半刻,卫赖升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在这边喘气。
熟练捂住再次渗血的伤口,卫赖升艰难捻起药丸含化,苦涩腥臭味道顺着味蕾直冲脑门,雪上加霜,招得卫赖升连连感慨,保住自己这条性命可太不容易了。
只可惜让戴面具的小贼跑掉,没能把这一剑还回去,卫赖升遗憾地咂吧嘴,望着手中沾血的药棉直叹气。
“对了,你赴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抬头看了眼天色和季越难看的脸色,卫赖升面露惊异:“莫非有人敢给你脸色看?”
“不说了,酒兴正要上来,被不识趣的打搅。”季越扫兴地摇了摇头,主动错开话题,从袖内取出信封放到卫赖升面前。
“你要的徐家人的消息弄到了。”
被救回来后,卫赖升便开始念起徐家人的讯息,追杀他的黑衣人嘴里的那句“让你下去和徐家人团聚”,让卫赖升抓耳挠腮在意至极。
自当初无缘无故被赶出徐家,卫赖升一气之下主动屏蔽任何和徐家有关的消息,就连耳闻徐家人族众搬迁离开白城的消息,也不愿意去热脸贴冷屁股相送一场,不曾想这就成了永别。
迫不及待接过纸条,草草浏览一番得到的讯息明显不在卫赖升的接受范围内,整张脸霎白,嘴唇颤抖着半天吐不出字。
“还以为少爷他们至少躲过了一劫……不想造化弄人。”卫赖升跌坐在椅子上,佝偻地缩着脖子,整个人瞬间苍老许多。
“我愧对老东家!”
卫赖升眼角含泪哽咽,徐崇山对他有知遇之恩,可他连徐家最后一滴血脉也没能保住,如此忘恩负义之徒,将来他有什么脸面去见东家?
“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他们,是谁!”
“这要问你自己。”
季越平静直直对上卫赖升渗出血丝的双眼,“跟了徐崇山那么多年,徐家的仇人是谁,你应该很清楚。”
是啊,他很清楚。
季越短短一句话,让卫赖升原地僵住,思绪飞散。
打家劫舍,几乎是江湖发家的心照不宣的之秘。上数几代,除了真正的经商世家或是氏族富豪,没有哪个不是从土匪行当干起来的。
就连在白城内颇有名望的徐崇山,徐老好人也不例外。为了从泥腿子的卑微地位脱身,他私下联系上一伙人,蒙着脸跟着举起钢刀杀上各大人家。
打家劫舍油水丰厚,即便只是个小喽啰,分到手上的赃物依旧不菲,靠着这个活计,徐崇山攒齐了起家的资费。
只是,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
为非作歹多年,太过顺畅快意地日子让他们忘记了谨慎二字,在屠杀季府一众后没有斩草除根,只把孩子送到了妓院和奴隶场,当做乐子。
没想到就是这两姐妹中那个瘦弱不堪的孩子,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成长到了人人畏惧的程度,成了他们夜不能寐的存在。
伴随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家破人亡,徐崇山害怕了,他日思夜想要除掉那个噩梦般的存在,为徐家求取一线生机。
这是卫赖升在徐崇山一次醉后,偶然听见的,一直没敢说出来,而在遇见季越这个当事人后,他更加不敢道出。
生怕为徐家招来仇恨。
可没想到,徐家人还是死了,悄无声息死于毒杀,而这是用血淋淋手段报复了数家仇人的季越,最不会选择的复仇方式。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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