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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绝的模样,实际上这人内里臭屁得不得了,暗地里对妖女的追求傲气,要是让他知道这或许只是季越的某个手段,把他当玩意儿耍,这人怕是会炸掉。
可到底晚出丑不如早出丑,反正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吴朱朱不自信想到,撇视线触秦晚照手中碎成粉末的杯盏,心头直打鼓:秦晚照应该不是恼羞成怒去暗杀季越吧?
“晚儿,你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秦晚照拍了拍指尖粘上的陶瓷碎末,磨了磨牙齿,“儿子就是太高兴、太欣喜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这要是季越没这种心思,咱们家也少了个烦恼,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
“母亲先收拾吧,正好府内还有一套上等的茶碗备用,儿子去库房里找找,必定不会让贵客失望。”
***
季越还在路上。
敲打过杨非凡几人,季越转头去找卫赖升了解现如今的形势。
雪山一行人为制造的意外,至今也只有他们几人顺利逃脱,不少的江湖豪杰依旧被困其中,按照在白家庄听来的讯息,背后人极大可能趁此机会行动。
沿着狭窄街道西行,一路上各种风言风语入耳,终于走到街道拐角处的一扇不起眼木门前,季越停住了脚步,抬手在门扉上敲了敲。
按照事先的约定,卫赖升会在此处落脚,方便随时联系,可半天也没有人开门,只听见门后有哭嚎与兵刃交接的声响隐隐传来。
嗅到飘来的血腥味,季越果断一掌打在木门,伴随着门闩木的落地,被席卷打翻的乱七八糟的院落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