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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婚后一直处于分房状态,就算那次醉酒接触,两人也只是合衣同眠,根本没有茂苗说的那么不堪,其余时候更是规矩的很。
若要让他与季越同睡一张床,郁青怎么也过不去心里的坎:他们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睡一张床总觉得不合适。
“一人一半,中间楚河汉界,谁也不准越过去。”
郁青拿过被子在放在床中间,见季越没有应声,回头瞪了季越一眼,他都主动退让牺牲了,季越总不会这么不识相霸占整张床吧。
“你听见没有?”
“嗯,知道了。”
季越点头,她原本是想拿出储物袋中的床睡上一个晚上,现在郁青主动“邀请”,拒绝又不识趣。在郁青的怒瞪下,季越改口应下。
两人睡觉都是安分的,早上怎么样晚上也怎么样,位置大差不离。可夜晚温度低,被子又稍显单薄,睡得迷迷糊糊的郁青手脚冰凉,下意识往热源凑,等到第二天早上整个人八爪鱼般紧紧抱着季越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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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的脸胀得通红,郁贞过来的时候这热度还没有消下去,让郁贞一度以为他身子不舒服,急忙就要请太医来,好赖一顿忽悠把郁贞糊弄过去。
郁贞把来意说了出来。她是来带郁青、季越两人面圣,当初为了保全颜面,她厚着老脸亲自求了圣旨,给季越、郁青二人赐婚,就在皇帝面前挂了号。
之前一段时间忙于朝政,杨素没空见两人。正巧今日猎兽大会,杨素难得清闲片刻,也记起这两号人,便让郁贞把她的儿子、儿婿一起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