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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院,威严寂寂。
想是镇南太妃、承安太妃身份贵重,适以请求面圣的牌子一递进去,便被允了。
马车碾在青石板路上,不似头次进宫热的烫脚,洒扫得干净的青石板上,止不住的往外冒寒气。
农历十月中旬,秋日里的冷,扑在人身上,半点不留情面。
车辇一路行至凤慈宫。
此事到底是后宅私隐旧事,没有为了这种事进御书房的道理。
陆凝凝头一回面见当今圣上。
只见凤慈宫正殿上首端坐着一名历六十出头的男子,留着花白的山羊胡,体正背直,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一张脸,两道寿星眉赫然而立,虽上了年纪,却依旧威严万分,端看那高华的气度,便知不是声色犬马、昏庸无德之辈。
陆凝凝心头微颤,跟着几个长辈一同进门叩拜行礼。
“微臣(臣妇)叩见吾皇万岁,叩见皇后娘娘。”
“平身赐座。”
沉沉的声音入耳,便有宫女引着,各自落了座。
陆远奎先声夺人,并不肯落座,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脸上老泪纵横,声泪俱下地把今日在承安王府发生的事说了个圆全。
陆凝凝小心端看着上首二位,皇帝六十出头,皇后约莫四十,虽则都是威仪万分,不失天家风范,却到底是半路夫妻,气度并不十分契合。
也不好说谁好谁坏,只是这画风,如同拉了林妹妹给宋江做媳妇,总是有些违和。
“圣上!微臣自知此事,往小了说是后宅妇人的事,自己七尺男儿,本不该妄言。可微臣的夫人英年早逝,只给微臣撇下这么一个独生爱女,微臣纵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能眼瞧着女儿遭此不白之冤,今日冒死进后宫,还请圣上圣裁!”
堂上,皇后清淡如水莲花的脸,听了这事也有些忍俊不禁。
皇帝闻言,端方持重的脸,拧成一片黑云。
陆凝凝自是不知缘故,身边伺候的老太监却隐隐道了句不好,起先西南谋反,圣上的脸色也不过这般难看。
“承安太妃既疑心你家儿媳与别人有私情,那女干夫是谁?”皇帝问。
承安太妃在府上闹得那般癫狂地不顾体面,眼下却冷静自持,不卑不亢。
“启禀圣上,女干夫便是他元家二郎元思远!我儿院子里伺候的,皆知那元二郎曾在院中留宿数日!”.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皇帝自听见元家,突然像是摸了电门似的,竟在座上抖了三抖,本来稳重的脸,如同被拿去蹭了一把锅底灰,又捞出来扔进中药坛子里泡了三天。
大齐并不十分封建,尚且没有“仰面视君,有意刺王杀驾”的说法,因而陆凝凝才得以把皇帝的表情瞧了个清楚。
只见皇帝闻言,急速地往镇南太妃身上瞧了一眼,四目相对之间,一张脸千变万化,最终化作极其难看的颜色。
皇后娘娘垂着眼睛,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状似浑不在意,却又有些欲盖弥彰。
“咳”皇帝艰难的清了一下嗓子,“元家乃为我朝之肱骨,怎会……”
承安太妃一把抢过皇帝的话,“圣上的意思是,肱股之臣,便可欺辱旁人娘子,为所欲为了吗?我顾家如今是比不得元家兴盛,我家祖上,也是为咱们大齐流过血的,到如今,呵,人走茶凉了……”
这话如此大不敬,连陆远奎都有些吓到了。
他不过是想进宫来,稳固陆凝凝的王妃之位。
这老太妃言语也忒放肆了些,跟圣上说什么人走茶凉,岂不是直言当今圣上丧良心,欺辱旧臣!
别是凝凝的清白没弄明白,这承安太妃作的把全王府都搭进去!
众人心中发颤,忍不住都去瞧皇帝的脸色,意外却见他并未动气,反倒有些许为难。
“老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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