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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窗户上看剥皮。老太太和三嫂不让他们出来。只有两个丫头对这个没有一点兴趣儿。
收拾这东西老六帮不上忙,看了几眼就去找锹拿镐头的去了后院儿,把草垛后面清了一下,把雪铲了一遍,然后开始刨沟。
这会儿的土早就冻上了,那叫一个硬,一镐下去就下来那么一小块儿。幸亏这地方是菜地,土相对还要松软一些,要是山上那就没个弄。
过去经常在冬天号召人们去挖水渠筑大坝的,完全就是拿人不当人来用,真的,反正安排的那些人又不用去干活,就是喊几句口号,轻轻松松。
刨了半天,手震的都有点疼了,也没刨出来多长一截。这就不是冬天该干的活。想想过去那一挖就要一两米深甚至三四米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估计是人人带伤。
等小伟他们不知道从哪扛了些木头大材瓣回来,老六也就是刨了不到两米长十几公分深的浅沟,还累出来一头汗,两只手都在疼。
抡镐不能戴手套,只能硬挺着。戴着白手套抡铁镐那是干部才能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