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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怎么整?”
“怎么整?留着呗,抬都抬回来了,还能放了呀?”三哥又去口袋里看了看,然后皱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这玩艺儿是真臭啊,骚臭骚臭的,太臭了。”
狼獾屁股上有个臭腺,危险的时候会排放臭液,它们会把臭液滚到身上,而且它们习惯用自己的尿液来保存食物,身上的那个味儿就别提了,冷不丁闻一鼻子能冲个跟斗。
几个孩子都点头,挖洞的时候都挖吐了,也就是这会儿是冬天,气味挥发的特别慢,要是夏天那就妥了。
“怎么不弄死呢?”
“没带刀,就带了网和木叉子。绳子。”
“几个?”
“七个,俩大的,五个小的。”
三哥想了想:“这个公子弄死得了,弄点油,这玩艺儿皮子也行。母的和小的就养着吧,弄死白瞎了,没有这么干的。绝户可不行。”
绝户是猎人的说法,就是尽量不杀母的,尤其是怀孕和带着崽子的,得给人家留后繁衍,不能往绝了打。
老张头也出来了,过来看了看:“嘿嘿,到是能耐,能抓着这玩艺儿。这东西劲可大,大腿骨都给你咬两截,胆可够大的。”
三哥问:“我说把这公子杀了,母的和小的养着,爸你说呢?”
“能养住啊?”老张头琢磨了一下:“到是也行,小的跑了也就跑了,没啥。公子得弄死,这玩艺儿可记仇,这要是跑了以后可就遭了。
我来吧,你们别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