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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呗,先期投资,房租水电煤,都有账。”
“你就这么肯定他能挣钱?”
“那肯定啊,产品都是给我生产的,就是个加工费的事儿。咱们这边的人工可比香港低的多。”中文網
“香港这样一个工人一个月得多少钱?”
“按咱们这边的钱算的话,一百五六吧,好的得两百多。”
“那确实要高不少,省的就是利润呗?那划算,我还以为你整这么个厂子就是扯蛋呢。”
“也是让大伙都挣点钱,怎么也比原来强多了,又不累。主要是现在不能给多,顶天也就是大集体的水平,再高就得有人来找了,太麻烦。”
“这就挺好了,只要能长远就行,这么的一家一年怎么也有几百块钱,那日子可就好起来了。哪像原来,饭都吃不饱,一年一年累的像牛似的不知道给谁干的。
一笔写不出两个张,你现在有能耐了,能帮帮大伙也是应该的,也是积德,就是什么事要想清楚别胡来就行,稳稳当当最重要。”
“我知道。”
“走,灌肠子去,有钱没钱也得吃啊,吃最重要。”
哥俩从楼上下来系上围裙,刷盆刷锅洗肠衣,准备灌香肠。
晚上,饭桌上就摆上了新鲜出锅的鸡蛋香肠。
因为材料问题,今天就只灌了鸡蛋肠和鸳鸯肠,三哥又做了一大盘子鸳鸯蛋。
“怎么没灌肉肠呢?”三嫂坐到桌上看了看就问了一句。她喜欢吃肉肠,对鸡蛋肠感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