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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牵的牛?”老张头看了看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的老牛。
“俺家的。脑门上有个白印儿。”小兵在一边接茬。
“二叔家的呗。”老疙瘩把碗还给李侠:“我说上山帮六叔打大柴,管二叔家借的,雪太厚了我怕自己拽不下来。还行,没那么遭。”
虽然爬犁就是在雪地上使用的工具,但是雪太厚了也不行,会陷,尤其这种新下的大雪。
其实这也是在偷懒,这三九都要过了,新雪再厚下面也有旧的硬面在,拉个爬犁什么问题都没有。
老实人也是有心眼的,打着六叔的名义管二叔借牛使使,能省不少力气。这是无所谓的事儿,反正冬天牛也是闲着干吃草。
“老二家的呀?呵呵,”老张头笑起来:“老二媳妇乐意呀?”
“我没看着二婶儿,昨晚我和二叔说了一声就牵回去了。”
“老疙瘩,”老六又问了一句:“明年我要干个煤窑,你想不想过来上班?”
“挖煤呀?”老疙瘩扭头看了看老六:“能行不?你那是走矿洞还是铺小车?”
矿洞就是斜着往地下打一个洞,人就顺着斜坡下去,在下面挖了煤靠人工背上来,一般小野窑为了节省都这么干,特别辛苦还危险。
铺小车是指从井下到井上铺一条小轨道,煤是用特制车厢推上来的,可以人力也可以电动控制。这会儿这边的国营煤矿一般都是这么搞。
“你挖过呀?”
“啊,给人干过两天,”老疙瘩抓了抓脑袋,抓的老六直扯嘴角:“冬天又没事干,寻思出去抓挠抓挠,结果钱也不好结,伙食费扣一大块。
我体格子大了,那矿洞也不好钻,往外背太费劲了。”
老六咧嘴是看到老疙瘩的头上一抓就掉头皮,都不用想,这哥们的身上虱子少不了。到不是嫌弃,就是心里的自然反应。
“我是正儿八经的煤矿,不是偷着挖,工作服安全帽防尘口罩这些都是要配的,有医疗,管饭,按月发工资。是正经上班,该有设备都会有,主要是靠机器电力。”
“那不错呀,那赶情好。要是这样我就去。”老疙瘩笑起来:“安全就行,我可怕死里面,我去的那个小煤窑子总感觉玄的乎的。在哪?”
“都在这左右呗,不可能太远,公社那边,松树台,要开几个窑。有宿舍,不用来回跑。”
“那地咋弄?年底不得交任务啊?那个不交可不行,犯法呢。”
“你要是去上班地这头我找个人给你种,年底他交了任务再给你分点粮,多少就不敢保证了。”
“这么的到是行。”老疙瘩又卡卡的头上抓了几把:“种地也就是填个肚子,一年到头落个十块八块的,能挣工资当然好了,稳当就行呗。”
“行,那等我手续都下来了叫你一声,三四月份吧。”
“那行,我到时候过去看看。”
“我六叔还能忽悠你怎么的?”小兵在一边听着不乐意了:“磨磨叽叽的一点也不痛快,多少人想求着我六叔来上班呢。”
“我到不是那意思。”
“小孩子说话不用理他,”老六能理解老疙瘩的心思:“这是大事儿,得好好想想,感觉行就干,感觉不合适就在家种地,都一样。”
“行,那你招呼我一声吧。”
确定了下午拉细柴,水也喝了身上也暖和过来了,老疙瘩起来牵着牛爬犁回了家。
老六拿扫炕的笤帚把老疙瘩刚才坐的地方扫了扫,李侠哭笑不得的拍了他一巴掌。有这么嫌乎人的吗?于洁还在这看着呢。
“不是,我不是嫌他。”老六感觉自己这一巴掌挨的有点冤:“他一抓脑袋掉头皮,我看着了不扫一下呀?”
老张头在一边问:“你真要找他去挖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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