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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东西还管哪是哪?几分钟就钻山上去了,找都没地儿找去。”
“那怨着谁了?”二哥撇了撇嘴:“多砍两根木头把棚子搭结实点的事儿,都特么糊弄,那不是该着的?”
“你这个人哪。”杨春生抽了抽脸,斜了二哥一眼。无语。
老六连跑带颠的跑回家,连大狗都没顾得上搭理,一头钻进了屋里,把帽子一扔棉袄脱下来就爬到了炕上去扯被子。
“咋了这是?”老张头被老六给吓了一跳。
“冷。”老六把冻的通红的手按在炕上:“开拖拉机东沟西山金沟南沟跑了一圈儿,冻实心了。”
“该。”老太太瞪了老六一眼:“脸也不捂手闷子也不戴的去开拖拉机,冻死你个鬼儿才好,多大个人了还像孩子似的不懂事儿。”
“我就寻思就转一圈儿就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冷。我还感觉自己挺抗冻的呢。”
“得瑟。”老太太放下针线,用手撑着炕挪到炕边儿,穿鞋下地:“这要是给感冒了我打死你,家里一窝孩子呢,还想不想好?”
“不能,不能感冒,就是冻了一下。”
“瘟灾孩子。”老太太去柜子里找了找,拿出一小包红糖来,到外屋去给老六冲热水,老六看着老太太一边骂一边给自己弄红糖水就笑。Z.br>
“可得加小心,这天儿啊,”老张头看了看外面:“三九啦,又赶上这大雪,正是闹感冒的时候。”
其实还好,关外的冬天大雪一盖干干净净的,又冷,啥也闹不起来,真感冒了顶多也就是流点青鼻涕咳嗽几天的事儿,难爱是难受,没啥大事儿。
老太太给老六兑一碗热红糖水端过来:“快喝,喝了就没事儿,多大个人了还作,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放心。等晚上再喝一碗磕个鸡蛋在里面就好了,别出去跑了。”
老六接过来咕咚咕咚把一碗红糖水喝了下去,胃里顿时一阵温暖,很快就蔓延到了身上,这种感觉真舒服。主要是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就舒服。
“笑,笑个屁笑,”老太太接过空碗瞪了老六一眼:“再敢这么的就拿笤帚疙瘩打死你。”
老太太这话可不是吓唬,她是真打,老六上辈子可是真没少挨,那小笤帚把打在屁股上才叫一个疼啊,晚上睡觉都只能趴着。
不过怎么就有那么一股子幸福的感觉呢?
“对了,大爷,刚才回来看着老疙瘩了,赶个牛车从林子边上过来,估计是给咱家打的柴。你跟他说一声等两天再打就行,不急。
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可别再有点啥事儿。他还有牛车?”
“横是管谁家借的呗,队上就那么几头牛都分给谁了?他养不动。你二哥家不是牵了一头?”
“兴许是吧,我没问。你告诉他等几天再打,等雪让太阳照一照。”
“没事儿,”老张头抓了抓头皮:“不都是这么的?谁干活还等啊?原来那会儿我和你大娘还不是顶风烟儿雪的,有活就得干。
没事儿,都习惯了,你就算跟他说了他也不能听,活不干完心里总有事不得劲儿,不能等。原来上山那时候可比这遭罪多了,还不是得去。”
山里的人根本拿吃这点苦不当事儿,大家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有活就马上干,等来等去也得干早干完早好,后面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事儿?
不干就饿肚子,要是后面再有点什么事儿压在一起就得两头耽误。
“我去迎迎吧,大门应该能进来。”老张头起来,放下收音机,拿了狗皮帽子扣在脑袋上,披上大衣出去了。
老六捂着小被儿坐在炕头上看着窗外发呆。
澎。窗户上突然出现了一张人脸,吓了老六一跳。
“六叔在家呢,在炕上坐着的。”小兵回头喊了一嗓子,一群孩子呼呼啦啦的带着凉气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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