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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搭上个上山和晒干的时间。
老六把画好的图样递给木匠,这事儿就算是交给他了。就是个架子床,工艺不复杂,木匠活这东西只要有图样就行,照图都能打出来。
木匠翻了翻图样:“这不真得用队上的料,都是板子。行了,交给我吧,你不管了。”
“先做爬犁,”老六说:“孩子见天儿管我要呢,床慢慢打就行,年后才用。”
木匠笑着点头答应下来:“咱们堡惯孩子你是绝对是第一个,太依着孩子的任了。铁筋有吧?”
“有,你把架子钉好就行,铁筋回来我自己装。”
“那就行了,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对了,”老六忽然想起来点事儿:“我还跟杨工分说开春栽树的事儿,咱们堡子一般都在哪伐树你应该都知道吧?”
“知道啊,队上伐树还能少得了我?那玩艺儿漫山都是还用栽它干哈?”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对树木的认知了,感觉山上有的是,从来都不会考虑有一天砍完了怎么办,都觉得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
“开春咱们小队得组织几个人去栽树,要不就你牵头得了,从东沟里水库那边开始,把平时咱们伐树的地方挨着补苗,争取用明年一年的时间把大份儿都补上,你感觉能行不?”
“一年哪?”木匠在头上抓了两把琢磨了一下:“那也就是不到四个月呗,够呛。咱们小队的山不少,那要想都补上树苗三四个月可够呛,光是苗就得点钱了。”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三年。”
老六说:“给你们按月发工资,苗你们不用管,只管把该补的地方都补上就行,以后堡里伐树得有规划,不能这么乱砍了。”
“这么算的话,工资和树苗加起来可就不是小钱了,你图啥呀?”木匠满脸的不理解。
“再这么砍下去山都得秃了,用不了几年河都得干,”老六说:“你看这后山上还有多少树?咱们得想长远点,不能坑了子子孙孙,你说是不是?
我打算把远点的林子补一下,然后近点的坡上都栽上果树,到时候春天花一开那得多漂亮啊,上秋果子还能出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