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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肥能没有油吗?心脏离着那么远,肯定就是先淌油呗。”老六没有道理在这硬讲道理:“活着的时候油是稀的,要死了才会凝固。”
这话到是不假,不管是人还是动物,皮肤下面除了肌肉骨骼以外大部分东西其实都是液态的,甚至是流动的,死亡或者破开皮肤以后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凝固。
所以我们摸身上才都是软的,死了就硬了。
其实这也就是中医和西医最大的差异所在,西医是研究死人的,按照死人的解剖来定义人体,而中医是研究活人的,所以有气有脉有经络,讲的是动态平衡。
所以西医治表,中医能治本。
但是老六知道会淌油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上辈子亲身经历过。
淌了一会儿,猪的挣扎和叫声都渐渐小了下去,油也装了大半水桶的样子,终于出现了红色,夹在无色透明的油里很显眼。
“换盆。”老六提醒了一声,小伟看了看小杨嫂子把水筲提了起来,小杨嫂子快速的把大铝盆推了过去。
盆里又加了些热水进来,小杨嫂子拿着根棍子不停的搅拌,油血混合物又淌了一会儿才变成鲜红的血。看到汩汩而下的鲜血,所有人都出了口放下心的长气。
这就正常了。大黑猪也放弃了,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这血……还能灌了不?”三嫂问了厨师老刘一声:“里面那么多油。”
“确定是油是吧?”老刘这会儿都还没缓过劲儿来,对水筲里的东西好奇又怀疑。
小伟也不嫌沉,把桶拎的高高的在那看。
老六说:“你把桶放一边雪上去,凝了不就看出来了。”
“要确实是油的话,那还真麻烦了。”老刘巴嗒巴嗒嘴:“静一静看看能不能撇一下吧,要不然怕是固不住,血肠一切都散了个屁的。”
“肉烂在锅里,怕啥?”小杨嫂子还在搅动猪血,一边往里面加料一边笑着说:“整的就吃整的,碎的就吃碎的,稀糊碎了就喝汤就味,又跑不了。”
老刘匝巴匝巴嘴,愣是没说出来什么反驳的话。可是事儿是这么个事儿,没有这么个吃法呀。
“灌吧,爱啥样啥样。”三嫂说:“都已经这样了说啥有啥用?水开了没?”
“开了开了,都添了两次水了。来吧,还得抬一道。”
“可得了,还是就着这个案子刮吧,那家伙弄过去不得连炉子都得压翻了?就这么烫吧,都小心点。”
“连着案子抬吧,抬到炉子边上去。”
大家七手八脚的开始走流程,烫皮刮毛开膛破肚下内脏,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大家按着分工各自忙活。Z.br>
猪肉好吃,杀猪收拾的过程也不是那么美好,又脏又乱还一股子恶心的味道,几个丫头都捂着鼻子跑的远远的。
这边没有吹猪皮的习惯,直接烫皮刮毛,肉就是带着皮吃。要往东走,安东那边杀猪才会吹皮,猪皮拿去做鞋做皮具。
厨房里酸菜已经用大锅炖上了,切下来的五花肉洗干净直接扔到酸菜锅里,这边洗了小肠开始灌血肠。
外面男人们开始杀另外一头猪。又是接了大半水桶油出来。
第一桶油已经凝固了,闲着的人挨个去参观,白腻腻的猪油作不了假。不过这个油和用油膘炼出来的不是一个味儿,不能直接吃,得熬一遍才行。
欢声笑语的忙活了三个多小时,外面院子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利利正正,猪圈也拆掉了。本来就是临时围的这么一块地方。
空气中这会儿漂浮的已经全是香味儿,炖肉的香味儿。
老黄老宋他们也去把衣服都换了洗漱了一下,干干净净的等着吃饭。
“厂长,你家里那两口他也想去杀。”黄师傅给老六递了根烟,帮杀猪匠递了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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