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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老六上辈子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厂子后面半山腰的几间砖房里住着一个孤老头,靠救济活着,衣服只有厂武装部发的军装,成天嘻嘻哈哈的和这些年轻工人逗。
谁在意他的过往?谁知道他曾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谁知道他的勋章全拿出来前胸都挂不下?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关心。一切都过去了。
这样的人民间还有多少?一样的挨饿受穷,一样的被世道摆布,一样的孤老无依。又能怎么样?就像那个倒在醉汉脚下的老兵,又能怎么样?
几十年间农民的不间断付出又怎么样了?吃饱了的人有几个不是认为大米是超市里生的?
“老六,你打算过了年,让大嫂他们过来干什么?”三哥不敢搭三嫂的茬,从老六这转移话题。
“就上班呗,还能干啥?给他们安排个宿舍,大嫂就进厂,让赵大哥帮着大爷喂猪养鸡,行不行?多养点。”
“猪多养点感觉行,鸡的话……哪有那么大地方?鸡养密了容易瘟,也不好收拾。”
“散养呗,不行?”
“那可得了,你养多少?那得有多大地方给它们祸祸的?”
“猪多养点行,鸡就算了吧,家里那些够了,够自家吃就行了。”三嫂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有地方的话,养几头奶牛怎么样?”三哥问三嫂。
“不怎么样,太麻烦了。”三嫂摇了摇头:“想喝牛奶买奶粉,那玩艺儿有什么喝头,不好喝还不吸收。”
张英说:“我记着以前有给孩子喝羊奶的。”
“养羊就更费劲了,可别扯了,给自己找那麻烦干什么?不缺吃不缺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