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开药他就吃,开针他就打。这事儿谁也没办法,也管不了,一群老头子老太太谁也没招。
后来很多厂子其实都是被这样的退休职工干部给玩坏的,占掉了大量的资源和财政支出,他们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泡病号这事儿,”老六摇摇头:“建议你们还是想想办法刹一刹,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这事儿对医院来说是好事儿,老六也就是随口一说:“明年我的基金会在国内开展医疗救助相关的工作,咱们市算一站,到时候可以合作一下。”
“你还搞这个?国内还真没听说。主要是哪方面?”
那肯定是没有,咱们在这方面向来是比较迟缓的,相关动作得等到二零零五以后去了,真正成熟有效……还是别想了,反正老六感觉自己赶不上。
“儿童和农村医疗,到时候需要和一些医疗单位谈一下合作,后面也会展开一些相关研究。”
“不对,”左院长这才反应过来:“你的基金?你个人投钱?”
“嗯,我和我媳妇儿出钱,先慢慢来,做一点是一点,到时候左院长你可得支持一下。”
“牛逼。”左院长比了比大拇指:“不管能搞成什么样,你有这个心我就得佩服你,到时候我能帮的一定帮,尽我能力吧,现在也不太好说。”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慢慢打开,一辆平车推了出来,大嫂拿着一撂单子跟在后面走过来。
老六踩灭烟头迎了过去:“检查作完了?怎么样?”
这会儿医院里还没有全面禁烟,包括飞机火车上都可以抽烟,还不牵扯到素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