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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落了。
从楼上下来,顺着步梯下到院子里,老张头已经在嘎喽喽嘎喽喽的叫着喂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喊,就像谁也搞不懂为什么狗要啧啧啧的唤,而唤猫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起啦?”
“嗯,扫了扫露台上的雪。”
老张头笑了笑:“那我省事了,还别说,扫你那个大屋顶还挺费劲的,得歇好几次。”
露台因为周边有女儿墙,窝风,雪积的又快又厚,打扫起来确实要费劲一些。
老六去后面看了看大个儿,给它加了些和了豆饼的草料,在大长脸上拍了几下,这才回到前面准备做早饭。人一多,早饭也成了一个大工程。
老六就有点怀念起了城里的生活,不想动出去买点回来就行了,包子油条豆浆豆腐脑儿,面条,各种烙饼,想吃啥都有。
老张头喂了猪,拎着桶进来:“那猪屎冻的梆梆的,都要把那个洞口堵住了,那不得弄一下?”
老六想了想说:“等二十五那天吧,用给它俩剃毛的热水弄,我来弄。”
“也行,还不用费二遍事。啧,这俩大肥家伙,估计能出一大盆油出来,明年一年都得够了。我抓了抓,那肥膘得有四指厚。”
老六蹲在地上生火:“等明年多养几头,看看还能不能这么肥,再算算成本,如果行后年咱们就弄个猪场试试。”
老张头咧嘴笑起来:“我估计呀,你这么个喂法,弄不好就要赔钱。”
收购价是固定的,你喂的太好了那就肯定要赔钱,但是喂不好又评不上级,这是个挺矛盾的事儿,不过,反正都是农民担着,到也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