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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皆是,从北到南。这还不包括地方和豪强们的各种极端耸人听闻的操作。
别说这个年代,到了二零二二都一样。那就禁不住吗?还真就禁不住,这么说吧,房山现在还都遍地都是呢,遑论其他地方。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就像以前因为防病捅嗓子,现在是为了捅嗓子而防病。
老六没去厂里。现在福利厂已经在运转了,他不是福利厂职工,进去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容易让人家在背后议论,直接拉开距离最好。
前面几个月的工资是他垫付的,后面开始就会按成品出入库数量来计价,一月一结账,然后队上支付职工工资,剩余的结存。
运营一段时间以后,队上会把前期老六垫发的工资款再还回来,形成完全独立的供销关系。这样最简单。
如果将来厂子效益好了,挣到钱了,可能还会谈一谈房租的问题,现在就是纯借。当然了,厂子自己要付水电费用。
回到家里,几条大狗已经结束了午休,在院子里溜达,看到老六就跑过来撒欢儿。老六去屋里拿出来刷子,坐在窗台下面一个一个给它们刷毛。
农村条件有限,冬天没有办法给它们洗澡,就用刷毛代替。
老猫坐在窗台上冷冷的看着人狗互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农村的猫和人不太亲近,保持着更多的野性,偶尔让你撸几下抱一抱那就已经是极大的恩赐,想让它们像傻狗一样和人撒欢跪舔那是不可能的。挠死你。
“来,给你也梳一梳。”老六冲老猫招手:“过来。”
老猫警惕的看了看老六,喵?
老六起来走过去,伸手把老锚从窗台上抱了下来,重新坐下来把老猎放在腿上,一只手按着它的脖子,一只手轻轻给它梳毛。
这家伙一年到头也不洗澡,虽然它自己天天不停的打理,还是会有点脏,梳一梳也算是清洁一下。
老猫不明所以,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也就放弃了治疗,趴下来享受起来。它和老六亲近,不会挠他。老六总觉得这猫和大白好像知道自己是上辈子的自己。
里里外外梳了一遍,毛发顿时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其实冬天猫自己也会去雪里洗澡,就是翻滚,用雪来进行清洁,但毕竟没有这么梳理来的彻底。
“冬天是不是不好抓吃的了?要不要我给你弄点饭?”一边梳,老六一边和老猫聊天,虽然没有任何回应也乐此不彼。沟通嘛,反不反应并不重要。
老猫就直勾勾的看着他,偶尔会伸出爪子轻轻碰一碰老六的手,好像在试探什么一样。
梳肚子的时候它也只是稍稍有点抗拒,没有挣扎。
“舒服不舒服?舒服吧?以后天天给你梳好不?呃,隔几天梳一次吧,天天梳有点过分了。”
梳完,老六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放开了它,老猫起来坐好抖了抖身体,喵了一声,扭头看看老六,伸出爪子轻轻在老六脸上碰了碰,看了看他,又碰碰。喵?
老六感觉它是不是在问自己为什么样子变了。这种感觉有点邪门儿。
老猫碰了几下老六的脸,就自顾自的舔起了爪子,安安稳稳的在老六腿上开始洗脸,老六向后靠到墙上,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它。
这种感觉真好,猫猫狗狗的是最空易让人平静,放松的,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梆梆,窗玻璃被敲了两下。
老六懒洋洋的回头看了看,小三儿的小脸整个压在玻璃上看着他,冲他呲牙笑了笑。有点挺吓人的。
抱起老猫,老六站起来,用放到门口窗台的小笤帚扫了扫自己身上,然后进了屋。
老两口都已经醒了,大军和二民也醒了,小兵和小红还在睡,小颖睁着眼睛看着天棚,小刘军背靠着炕覃坐在那里打着哈欠。
“抱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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