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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那会儿还吃奶呢,进厂你要啊?”
大伙都笑了起来。老黄又抽了一口,说:“后来招工限制就多喽,这一晃儿俺家老七都二十七了。”
“前面儿,我记着七一年还是七三年的时候,不是又招了不少人吗?招的知青。”
“是,其实怎么回事儿大伙心里都清楚,再说也就是那么两年。咱们这边好像没有像其他省那样的长期知青吧?大部分都是做个样子,半年一年的。”
“还有几个月的。”
老六摇摇头:“有长的,我媳妇儿在这个堡待了五年多,然后才在我家落的户。”
“你媳妇儿是知青啊?还真不知道。那现在呢?怎么不回城呢?”
“傻呀?这不都嫁给张老板了嘛。回城又不兴带家属的。”
老六说:“她现在户口也不在这儿,在上大学,户口已经迁到学校去了。咱们跑题了吧?”
哈哈哈,老黄笑了几声:“那咱接着说正事儿。……说啥呀,你就问我叫什么。”
老六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黄建工:“老黄,说正经的,要是我把这个煤窑给你管,你能支棱起来不?”
“我呀?”黄建工愣了一下,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不行不行,那肯定没戏,我也就是能胡扯几句,可干不了那个。咱就没有那个命。”
“我就问你,给你你敢不敢干?”
“干哪,老黄,这时候可不能退,把平时跟我们吹牛逼那股子劲头拿出来,支棱起来。干不好还干不坏呀?”电工在一边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