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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他穷的,”李侠襟了襟鼻子:“家里叮当响。
他还敢花钱,就几十块钱就敢啥都买,又是鱼又是肉的,买一堆东西回来给我,都把我气哭了。那会儿我全身上下就十三块钱。
然后四哥给送的猪崽儿,就是圈里这两口,庆革大哥给了十块钱,二哥也给了十块钱,三哥给了我们二百块钱,当时我都懵了。
三哥在单位请假特意回来的,晚上到早晨就走了,当时那感觉,就像他是我公公似的。”
然后老六就拿着那些钱出去跑,先是卖粮,然后去了宽城,不知道怎么鼓捣的,就成了汽车厂的顾问,那边又给工资又给房子的,就这么日子就站起来了。”
“这么传奇呀?像听故事似的。你俩啥前结的婚?”
“就去年,三月份……快要一年了,像做梦一样。”
“就就就,就一年,你家就这样了?”于洁感觉自己是耳朵出了毛病。
“嗯,从去了宽城就都不一样了,他就开始往家拿钱,几千几万的,我吓的晚上睡不着觉。后来他去了香港,还在那边办了公司,我才知道我俩是真有钱了。”
“那怎么又跑申城去了?”
“他去办事。有家香港的银行在申城有分部,公司的资金都要从那边走,还要定期换支票什么的。我不太懂。后来就和那边市里联系上了。”
“就这也不能这么有钱哪,我爸说你家得有好几百万。”
李侠想笑,吸了吸气憋住了:“他帮汽车厂卖车回笼资金,厂里给的提成,然后又给设计了新车什么的。他还给那些技术员讲课。
那会儿他还是哑巴,也不能说话,就靠比划和写字,到哪都揣个本子,人家说他写。”
“厉害,卖了多少车?”
“有几万台吧,我不太知道,这些事儿我都不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