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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玩几天,我打算以后暑假的时候把这些孩子送过去参加夏令营,在那边生活两个月开开眼界,也学学外语。”
“为什么冬天不去?”小三儿被训的那个劲儿过了,又来了活性。
“傻呀?冬天不得过年吗?”小兵揪了揪小三的耳朵:“啥也不是。”
“过年是一方面,”老六说:“主要是温度的问题,过去了你们受不了。那边可没有暖气。”
“还有没有暖气的地方?”
“南方都没有暖气,香港也是南方。”
“那他们都怎么取暖?”
“靠哆嗦呗。”
汽车拐进村路,老六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李侠指着前面问:“那是不是大嫂?”
老六点点头:“是。应该是看到咱们了。”
庆革大嫂用围巾把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到车开近了抬手拽了拽围巾,把捂着的鼻子嘴露出来:“老六啊,啥前回来的?”
“昨天,去了趟公社。你这是干什么?”
“给牛打点料。年前不出去了吧?”
“不出了,过完年再走。满仓他们二十三回来,我们二十三开始放假,放到初四,初五上班。”
“那可挺好,我还寻思问问呢。这能歇个十来天,挺好了,正好打柴火。”
哎哟,看来满仓子这个年肯定会过的相当充实啊。
农村就是这样,什么过不过节过不过年,有活就得爬起来干,所谓过年也就是门口挑杆灯笼,上个坟送个灯,三十晚上的菜里能有几块肉。
条件好些的,给孩子买几块糖几块饼干,或许再来一个水果罐头,能做件新衣服,条件不好的就啥也没有。大人不过年。
这年头什么年节生日,都和农民无关。
“我二十五杀猪,大嫂你和大哥说一声,全家都得去啊,少一个都不行。”
“行,去。”庆革大嫂笑起来:“白吃白喝还不去,多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