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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边警署行动队的标配,一个组一台车,负责巡逻和处理应急事件,管的比较杂,其实就是流动派所的感觉,受总台指挥调配。
这里整个城寨只有两面隔着窄街与其他低矮的屋邨相邻,另外一面是山坡,种着一些低矮的植物,堆着大量的垃圾,有一些板房。
站在这里抬眼往四边看过去,满眼都是黑红两色的各种大小牌子,几乎一大半是诊所牙医,这会儿内地的医生不管中西医都是不被港府承认的,所以就都集中到了这里。
仰头往楼上看去,密密麻麻的窗户,晾晒的被子和各种牌子堆挤在一起。
形形***的人在楼下街边走动说话观望,穿着从朴素到时髦,年纪从老人到孩子,或买卖或吃喝或路过,到是特别的热闹。马路边的垃圾没人在意。
偶尔有人的目光从这边车队上飘过都露出一种戒备的眼神。
城寨的大门是铁筋焊接的拱形大门,刷着绿色漆,上面有几块圆形的铁片写着九龙城寨几个红字。要进到城寨里面到是不必非得走这道大门,四面楼间都有窄小的巷道能够进到里面去。
每个窄小的巷子口都是各种招牌最密集的地区,许多店铺是在城寨里面的。巷子口上有社区标语和九龙城寨业主联合会的牌子。
往里面一走就看到窄窄的破破烂烂的巷道,路面上脏水横流,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击着鼻腔,不时有几个孩子叫闹着从窄巷间跑过,到是无忧无虑。
可见的空间里到处是杂物,头上晾晒着密密麻麻的东西,无论往哪个方向,眼睛最多只看出去三四米远,竟然连小巷也不是直的。jj.br>
大家往里走了一段,抬头到是可以看上去了一些,墙壁斑驳不堪,乱扯的电线,电视的天线,锈蚀的铁管,顺着墙壁淌下来的油渍,夹缝里的野草,空气中漫着一股腥臭味。
因为许多房子是后来加盖上去的,总有一种歪扭着的感觉,颜色也和别的地方并不一致,就像是搭起来的积木。因为胡乱加盖已经分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了。
这里面有面包厂,烧腊厂,鱼蛋厂,面条厂,成衣厂,***厂,舞厅,有各种商店和理发店,最多的是牙医和黑诊所。
这里几乎就是一个差不多自给自足的世界,许多人就是完全生存在这里面从来没有外出过。
脏乱的天台是偶尔空闲的人休息看天的地方,更是孩子们的天堂,在林立的电视天线和临搭的棚子之间跑动嬉戏。人走不到的地方被厚厚的发着臭味的垃圾掩埋着。
启德机场的飞机不论起降都要在这片城寨上空盘旋一下,巨大的噪音是这里生活的背景音乐,实在太近了,站在最高的天台上拿根竹竿就能把飞机抽下来。
城寨里有原来的兵营和衙署,保存的很好,作为城寨中的老人中心和学校。
城寨里没有水,整个城寨里几万人只有八个水龙头,一个在城寨里的衙署附近,另外七个全在城寨外面,于是这里有人专门给住户运水收钱,当然肯定也是争夺不断不时的火拼。
城寨里社团人员很多,最高时有一百五十多个制粉窝点,十几家色情场所,有不知道多少的暗娼,有十几家赌场和十几家狗肉馆,这些在外面全部是违法的。
城寨里有一百几十个牙医,设备不行药品缺少,但仍然会有人敢进行大手术,命案时有发生,血渍斑斑。
除了巡街军装,政府单位的人几乎不会到城寨里面来,没有人在意这里到底怎么样。
向老十陪着老六在里面转来转去,这里的小巷像蜘蛛网一样,一旦失火是根本无法救援的,但神奇的是这里历史上失火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来到中心的原官衙,向义安抬头看了看说:“这里从七九年开始就是老人中心了,学校在旁边,城寨里没有家人的老人都会被接到这里养老,有专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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