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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白白的欠了利家和邵爵士的人情。不过,这事儿怎么说呢?到也不算是白欠,毕竟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只能做好各种准备。
事实上这里面的细节,他也是在见到了李嘉成之后才想明白的,要屈臣氏和电讯牌照也是在那个时候决定的,这会儿没有人能想象得到屈臣氏和电讯牌照的价值。
相对这两样,码头和西尔顿大楼简直一文不值,但在这会儿是完全反过来的。老六因为是站在上帝视角,所以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什么叫亡羊补牢?这就是为时未晚。
祁德尊爵士虽然被踢出了和记董事局,但是手里所剩的股份仍然价值五亿八千七百六十万。按这会儿的市值。汇丰给李嘉成的价格是半价,老六肯定不能同意那么算。
老六要的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往死了算,也不可能达到这个价格。别看中环的大楼今年炒出来十几亿的天价,但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并不能做为实际参考。
里面的那点事儿大家谁都懂,如果拿那个做为基准的话就有点侮辱人了。
老六也不需要靠什么虚抬身价去骗贷款。
于是李嘉成(汇丰)又补钱给老六。老六到是不需要,他不介意手里握着点和记黄浦的股票,但是沈弼和李嘉成介意。
结果这么转一圈下来一算账,老六一分钱没花,得到了香港仔码头,西尔顿大楼,屈臣氏公司还有一张电讯牌照。这事搞的,扯不扯你说。
把屈臣氏,确切的说,是把25thhour便利店合并到了屈臣氏,整合了一下管理团队,然后准备启动退市。
码头没什么好说的,先放着,电讯牌照需要单独成立一家电讯公司,和西尔顿的谈判事宜也要提上日程。一下子事情就多了起来,不过,这种忙心里高兴。
这一忙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