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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巴掌。没使劲儿。刘鹃就吃吃笑着往上蹭。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讨厌。”刘鹃吓了一跳,往门口看了一眼,抬手掐了老六一把拿着浴巾进到卧室去了。
“我靠。”老六猝不及防,被掐的呲牙咧嘴的,起来去打开房门。
是陈家骐和郭炳基,还有老赵。把人让进客厅,老六把电水壶烧上水:“你们喝茶还是咖啡?”
“我可来不了咖啡,那玩艺儿,实在是享受不了。太也特么苦了,真不知道你们喝的是什么劲儿。”一提咖啡,老赵的嘴咧的像破瓢似的:“比特么中药都难喝。”
“我也喝不了苦的,”老六把烟盒扔到桌子上让他们自己拿:“不加糖我也喝不下去。”
“那还喝它干啥?找罪受啊?”老赵完全不能理解。
“习惯就好了呗,你不喝还不让别人喝?”老六斜了老赵一眼:“你管的还挺宽。”
“呵呵,那你们慢慢习惯吧,我可不行,实在是弄不了这些高级玩艺儿。还是老实儿的喝点茶叶得了。”
“茶叶不苦吗?”陈家骐有点奇怪的问:“你们喝茶叶不苦?”
“不苦啊,清香,甜丝丝儿。怎么可能苦呢?”老赵感觉有点纳闷儿,茶叶多好喝啊。
“他们喝咖啡是香的,喝茶才是苦的。”老六给老赵解释了一下:“这东西就是个习惯和口味的问题,就像吃猪肉还是牛肉,吃咸还是吃辣一样。”
“这个到是,我就吃不了辣,那简直是受罪一样。”老赵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巴嗒了两下嘴。关外人大部分都吃不得辣味儿。
“老板,宅屋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