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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是不是有事儿?”
“行,是有事和你俩说说。”
老二就出去喊人,咣当咣当的踩着铁梯子下去,没一会儿和杨春生又咣当咣当的上来了。
有些人走路脚就是特别重,老六就不会这么咣当咣当的走,自己不得劲儿。
“啥事啊?”杨春生进了屋就问。
“学校的事儿,”老六给杨春生递了根烟,说:“刚才我在大柳树那碰到钟老四媳妇要来找你,就说了几句话。她到是把我提醒了,我们可以申请办子弟小学。”
“她找我嘎哈?人呢?”杨春生往门外瞅了瞅:“平时也没啥来往啊,她家又没人来厂子。”
“不是,是她学校的老师,想问问厂子还招不招人,他们家里能不能来。我给你打发了。我说要等明年秋天。”
“明年秋天哪?到时候……应该要招,但是招不招别堡的现在也不好说呀。”
“先这么说着吧,人家毕竟都是老师,这个不能得罪,能办的事儿得尽量办。”老六看了看杨春生,杨春生就明白了:“对,对对对,可不是嘛。老师啊。”
这边张罗学校,没老师还张罗个屁呀。老师可不能得罪,得好好哄呃,处着。
“那开了春我就跑一趟,给他们个说法。堡里这头我解释一下就行。”
“现在是你要赶紧去申请,申请咱们厂办子弟小学,明白吧?手续先拿下来。”
“往哪床啊?”
“不行就改编大队小学,你悄悄找一下刘金丰。”
“能行?”
“谈谈呗,不行又不吃亏。现在包产了,大队小队的,是吧?这负担以后都是公社的。大队小队没了,公社的收入不也得下降啊?”
“对呀,是啊,”杨春生拍了一下大腿:“这事儿,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