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西北风。”
对答如流,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会儿的温度大概在零度左右,今天风也不大,又是刚从吹暖气的车上下来,其实没有个十分八分钟的也不会感觉到冷。
“回车上去。”
“不。”
“快回去吧,一会儿身上的热气儿散了一时半会儿暖和不过来。”
“就不。”
“你想干什么?”
“看风景,吹风。”
“一会儿熟人看见了。”
“我又不怕,这不穿着衣服呢。”
“你听话不?”
这一搅牙,老六心里的烦燥情绪莫名其妙的散了大半。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不听,凭啥要听?”刘鹃斜了老六一眼:“磨磨叽叽莫名其妙的,还让我听话。有屁不会放啊?像个老娘们似的,还使小性子让人猜,你也干得出来。”
“我心里烦抽根烟还不行?在车里抽不是熏你吗?”
“你烦啥?烦我要回家?给你弄你又不弄,中午***了摆在那你摸一下了吗?这会儿是要嘎哈?来,现在来。”
“你有病啊?”
“昂,我发烧,都烧出水来了。”
“……赶紧上车去。”
“我就不。”
老六气乐了。把烟头弹到一边的雪里,拽过刘鹃照着屁股就是几巴掌。“上车。”
“你上不上?”刘鹃一只手在背后揉着屁股,这个死人,真使劲打。
老六看了刘鹃一眼,转身开门上了车。
刘鹃噘着嘴又从车头绕回来,上车,气呼呼的坐在那瞪着老六:“你是不是就为了打我?”
“放屁。”
“那你说吧,到底因为个啥,说不明白你瞅着。”
“明天说吧。”老六放开手刹。
刘鹃动了动屁股:“调头,回六区。”
“干什么?这马上都到了。”老六扭头看了刘鹃一眼。
“调头。今天把话说清楚。”刘鹃拍了拍中控台:“要不你跟我回家说。麻了个鄙的我这几巴掌挨的太屈了,必须得说明白。”
“你还敢让我去你家?”
“啊,我有啥不敢的?要不要去我家睡一觉?”
“靠。”老六可不敢和上头的女人较这个真儿。男人生气不影响理智,女人可不一定。
皇冠调了个头,又回到六区这边,车子一停刘鹃抱着大衣拿着皮包等也不等的上了楼。
老六左右看了看,可能是因为下了雪,又正是饭点前面,小区里没有人。锁好车也上了楼。
其实他这就是做贼心虚,刘鹃天天来这边,比他更像是住在这里的,邻居们早就习惯了,瞅都不会多瞅一眼。
等他进了屋,刘鹃已经脱了裤子,正在那照镜子。屁股上几个大手印红彤彤的,相当显眼。
听到老六进来,刘鹃咬牙切齿的骂:“***麻个逼的,真特么使劲打。这怎么整?”
老六有点心虚。他忘了这事儿了,刘鹃属于过敏皮肤,特别容易留印儿,干事的时候动作大了都得红一大片,半天也不消。
这事刘鹃以前和他说过,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比较小心,都是注着意。
怪不得刘鹃突然叫调头回来,这个样子怎么回家?一屁股手印儿,连解释都直接可以省了。有些事情心里明镜是一回事儿,明目张胆的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我饿了。”刘鹃看着镜子里的屁股皱着眉头,几个巴掌印儿叠在一起肿的老高,一看当时就相当激烈。别人看了可不会真以为是挨了打。懂的都懂。
心虚的老六也没敢吱声,默默的出来去了厨房。在厨房里看了看,又看了看时间,算了,下去买吧。
拿着铝锅饭盒下了楼。
这会儿外面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