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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睡吧，用不用拍？”
“用。”小柳笑起来，往老六身上挤了挤：“还得唱。”
“我悠你得了。”老六也笑。
下午一点半，老六和小柳一前一后醒了过来，老六帮小柳穿好衣服收拾利索，又给打了热水过来给她洗脸。
那些臭小子们都已经走了，回厂子上班去了，整个楼里安安静静的。
“宝贝，年底了，二厂的葛子给拉了没？是不是忘了？”
老六愣了一下：“靠，今天过来的时候还真没想起来这事儿。”
“那一会儿我往车间打个电话说一声吧，让三哥和主任讲一下，这事儿正好让三哥去办。”
“不用，交给主任吧，我三哥晚点也来市里了，待不了几天。”
“哦，对。那可便宜他了，白捡个功劳。”小柳抓着老六的胳膊，闭着眼睛享受老六给她擦脸：“葛子可不好弄，三百吨呢。”
“没事儿，不用在意这点小事儿。”
“嗯。想想像做梦似的，几十万都是小钱了，三百吨葛子弄的不值一提。”小柳看了看老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来：“都是你给的。”
亲了几秒，老六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抬起头：“尝尝得了啊，别上瘾，晚上再整。”
“讨厌。”小柳捶了老六一下：“这个还能分时间啊，它就想了，你能控制住？”
“马上要出去了，再说这屋里冷呢。”
“痒痒。”小柳动了动胳膊，在胸前揉了几把：“像要通奶了似的，这也太早了点吧？”
“是不是因为以前喂过奶？”老六伸手进去给她抓了抓，捏了几下：“断了几年了？”
小柳想了想：“三年？三年还是四年。我奶水足，太疼了，断的晚。后面还稀稀拉拉的挤过一阵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