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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行呢,”二哥瞪了老六一眼:“你有钱是你的,账不能这么算。就按春生说的,那东西能不能用都两说呢。”
“你感觉咱们还能干点啥?挣钱的。”杨春生拿暖壶倒了点水,问了老六一声。
“弄果树,扣大棚都行,咱们是农民,就琢磨农民的事儿呗,我找销路。”
“果木啊?我还以为你说弄别的啥厂呢。”
“厂子这边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该扩大的时候自然就扩了,那个得看市场需求看熟练工人的多少,可不敢乱弄。”
“这个我感觉老六说的在理,可不敢乱整,都得投钱呢,万一弄不好损失太大了。”二哥自然站自己弟弟,在一边帮腔。
“其实你们也别瞧不起农活,弄果木扣大棚一样能挣钱,干的还是大伙熟悉的事儿。”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咱们这边冬天足有七个月,就靠点白菜土豆,你们琢磨琢磨,要是大冬天有菜买,那生意会不会好?”
“那肯定是好,可是菜才多少钱?那就不值啥钱哪。”
“夏天的菜不值钱,冬天的菜谁说不值钱?一斤云豆卖一块算是值钱不?”
杨春生顿时被烟呛了一下,大声咳嗽起来,指了指老六:“咳,你这是,咳咳,你这是想呛死我,吹牛逼咱也不敢这么吹。一块钱?”
老六点点头:“明年咱们把棚子扣上,到时候,明年冬天菜下来了,卖不上一块钱我给你补,行不?我包销。”
“行。”杨春生没等二哥出声直接答应了下来:“要是真能这样,你叫***哈都行,吃屎都行。”
“你真基巴恶心。”二哥抽了抽脸:“到时候我给你拉热呼的。操的了。”
老六说这个二哥还真没产生反对的想法,在他心里已经默认了老六比他牛逼的事实,既然老六敢说,他就觉得能行。
“但是没地呀。”杨春生抓了抓脑袋,对老六说:“往哪扣?往我脑袋上扣啊?咱堡就这么点地,敢动?”
那是真不敢动,耽误了国家任务那可就是天塌了,谁也不好使。
其实老六一直在心里有个疑问,城里人主要是吃大米,可是这边的农村主要是种苞米(玉米),那交的任务是干什么了呢?
结果弄的农民连点苞米茬子都吃不着,天天嚼晋整的食不裹腹的。
干啥?生产淀粉,酿酒,生产酒精和饲料。不懂这些东西为什么比农民吃饱还重要,就算饿死人也不能减少任务量。
六零前后发生了什么大家可以去查一查,看看那会儿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处在什么地步。
某台酒刷刷增产,当年生产近一千吨,差不多年的总和。虽然在那十来年降了下来,到了七八年直接超过千吨。
七九年一千一百四十三吨。
出厂价更是蹭蹭往上窜,到八零年已经涨了七倍,到***更是了不得,前一年还是十四,第二年咔嚓一家伙就是八十。
他是工艺先进了?成本提升了?不,他就是涨价了,相当单纯,而且品质是在逐年下调的。
“想招呗,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实在不行开荒。”
“开荒,那成本可不低,事儿就大了。”
“实在不行我来干,我来开荒,到时候队上组织人干活就行了,按产量拿工资,统一结算。”
杨春生琢磨了一会儿:“这么弄感觉还真行,计工分呗,开春结算,正好还不耽误春耕。这么算的话,大伙一年都有收入了。”
“老六你琢磨好,万一亏了呢?”二哥提醒了老六一句。
“没事儿,花不了几个钱,亏了就亏了……其实亏不着,销路没有问题,运输也没有问题,往哪亏去?
就是咱们这地方,地实在是太少了。”老六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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