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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牙笑了笑:“岁数大了呗,可不比你们年轻人,这要是淋点小雨再受点寒,那可遭罪了。”
“你才比我大几岁呀?”二哥撇了撇嘴:“开始装上老人儿了。上哪去?”掏出兜里的大前门给车老杆子递了一根。
“我比你大几岁?”车老杆子接过烟卷在手背上扽了扽:“你还开穿开裆裤那会儿我就在队上养牲口了,你说我比你大几岁?”
“竟能胡扯,你哪年的呀?”二哥自己也往嘴里塞了一根烟。
他没给老六递烟,他知道老六抽过滤嘴,他舍不得。现在能天天抽上大前门他已经非常满意了,大队长还抽旱烟呢。
其实这会儿就算城里,包括干部,大部分人也是抽旱烟叶的,自己卷手炮,抽烟卷的基本上都是年轻人。
岁数大点的,包里揣盒烟卷,但是在家里或者在单位上还是抽旱烟为主。能省点就省点。
二哥掏出打火机,嚓一声打着,给自己和车老杆子把烟点着,吐了口烟气,又吐了口烟末子。不带滤嘴的烟头几口嘴里都是烟末子。
抽习惯了过滤嘴,烟末子沾上舌头的感觉就相当刺激,不过这会儿的人都习惯了,还有人专门嚼烟丝的,享受那种口感。
“你是四一年的吧?我比你大六岁,你说大多少?”
车老杆子陶醉的吐出烟雾,看了看手里的烟卷:“麻个鄙的,还是有钱好,这烟卷就是香。”
“你就能扯蛋,堡里别家差钱,你还差钱哪?你就是抠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