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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们也是拿工资,应该的。”这哥们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不过还是把烟接了过去:“那就谢谢了啊,以后有事儿就尽管吱声。”
“你们几个人?”
“六个,我们四个,有俩电工。电工平常没事儿也顶在这边用,张经理安排好了。”
“定的怎么倒班?”
“一个礼拜一换,三个人一班,在这头干一个礼拜回家待一个礼拜。还挺轻松的,比原来强,原来那天天得上班。”
司炉工属于特殊工种,工资高福利好,冬天相当辛苦,从十一月开始到来年四月都没有休息,天天上班,但是到了夏天就舒服了。
一个班三个人,两个人替白天晚上,另外一个做监水员,这个配置还是挺合理的。
老六点了点头:“去你们屋看看,条件可能艰苦点,有什么问题就和我说,别将就。”
“行,都挺好,现在这啥都是新的呢,说实话条件比我们那边强,就是离着有点远点。”
这会儿的人实诚啊,有啥说啥,还不会玩什么心眼子,顶多也就是有的说话好听点,有的直的像炮筒子似的,脾气还冲。
进了休息室,还是里外两间。里间有个小炕,更衣箱什么的,外间当中摆着张铁桌子,几把铁凳子,上面放着几个搪瓷茶缸。
“老刘,老宫,这是张厂长,出差刚回来的。”司炉工给介绍了一句,把手里的烟放到桌子上:“这是张厂长给拿的,重九。”
“我靠,牛逼呀,哥们够意思。”那个姓宫的有点年轻,瞅着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性格也有点跳,看到好烟眼睛就亮了,笑嘻嘻的过来拿。
“特么哥们也是你叫的?那是咱经理的哥们。”那个老刘踢了小宫一脚。
“一样一样,一家人。”小宫也不在意,撕开包装拿出烟来闻了闻,给老刘和先头那师傅一人扔了一盒,自己拿了一盒,迫不及待的打开抽出一根。
“你贵姓?”老六问先前那个师傅。
“我姓张,忘说了,叫我老张就行。”
“你真是张厂长啊?”小宫给老六递了根烟,拿出火柴帮着给点着,问了一句。
老六点点头,指了指嗓子:“是不是听说我是个哑巴?”
“昂,不是啊?”小宫点了点头。
“是。”老六笑起来:“我哑了十好几年,七月份做的手术,现在能说但是不能大声,有些字发音也不太准称。”
“我靠,太基巴牛逼了,现在医院这么能行了吗?”
“我这不是天生的,小时候打针打的,治的时候也就是试试,没敢保准。运气好吧。”
“那确实,你这运气,没谁了,你肯定能发大财。”
老六拽了把凳子坐了下来,打量了一下屋里:“家里都说好了吧?”
“说好了,上班嘛,有啥说好不说好的,不上班哪来的钱花。”老张笑了笑:“就是干这个的,家里也习惯了。”
“你一直烧锅炉啊?”
“可不,从学徒就没离开过锅炉,这也有……小二十年了,大的小的,立的卧的,啥炉子都烧过了。”
老六比了比大拇指:“你呢?”他问小宫。
“我是电工,炉子能烧,但是没证。原来也在炉子这混过,在那头也是和他们一起值班,监水这活熟。”
“张哥刘哥一看就是有老婆孩儿的,你结婚了没?”
“没。”小宫撇了撇嘴:“操特么的,也没人看得上我呀,工资还行不算低,其他条件差了点,谈过两个都崩了。”
“啥条件?”老六打量了小宫几眼,模样不差,溜光水滑的,瞅着人也机灵:“总输钱?”
“没有,那可得了,有多少够输的。”小宫摇了摇头:“偶尔哥们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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