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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小柳手指头点在老六腰上质问。
老六漱了漱嘴吐掉,放下牙刷:“晚上又没灯,黑漆麻黑的,到处都是搞对象的,你去干什么?”
“都是搞对象的?”
“嗯,所以一到晚上没有谁会往江边去,都给这些搞对象的让地方。那地方叫情人墙,情人椅,情人树。”
“真达?那连个挡的东西都没有,搞对象?为啥不去公园?电影院不好吗?”
“谁也不能天天看电影啊,不花钱?再说电影院能装多少人?还是人挤人的。公园到晚上就关门了,进去要被查。
那些红袖箍可不管你是不是搞对象,大电棒对着脸一照全都抓起来,弄不好就给定个流氓罪。”
定个流氓罪有点极端了,发生的很少,但是扣起来让单位来领人就是正常操作,那脸就丢大发了。
这年头谈个恋爱都像地下工作者接头似的,走路都得一前一后装不认识呢。
“那回家不好吗?非得出来?”
“家里也得有地方啊,这边的住房比咱们那边要紧张几十倍,晚上能有个躺着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哪有地方谈恋爱?全家看着谈?”..
“……不至于吧?这是申城啊。”
“城市越大越挤,人太多了。这边说句不好听的,睡觉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洗澡都得到街上去。”
“那结婚咋办?不干事?”
“有单位的申请婚房呗,八平米,不过排队的有点多,不太容易轮得到,要么就等,要么就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