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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把皇冠倒进车库。
李侠也恢复了过来,激动劲儿过去了,挽着李汉生的手给他介绍:“这是咱家车库,那里还有台大金鹿,剩下都是空着的,另外几台车在厂里了。”
“这厂房也是咱家的,还没盖好,老六在上面弄了个大房子,说以后就住在上面。”
“咱家在对沿儿,就从那进去往后走,是原来的青年点,青年点撤了老六就给买下来了。原来我俩就住在这,一间小草房。”
李侠嘟嘟囔囔一会儿也不闲着的给李汉生讲着,语气中充满了开心和骄傲:“这里原来是队部,让老六买过来了,要办个厂。”
“老六在市里开了个汽修厂,你们去看了没?那地方整个地方都是咱家的,正在盖大楼。宽城也有,也在盖呢。”
“老六可厉害了,去汽车厂当了顾问,这车都是汽车厂给的,还有三百多块的工资。就是总得出差,去京城。”
“他什么都会,会修车画图,做饭可好吃了,还能设计沼气池,英语也厉害,啥都懂。”
“我俩在香港还买房了,那么老高的楼,要坐电梯。他在香港办了公司,还买了好几辆外国车,有一辆要好几十万美元,我都心疼了。”
“我过生日他送了我一台波子,长的可好看了,可是我不会开,在香港的家里放着呢。”
一边听着李侠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四个人锁好了车库院门过桥回家。
“你也去香港了?”李汉生真的意外了一下。
“啊,他带我去的,还去了申城和京城,还有冰城和宽城,来回坐飞机。哦,宽城是开车去的,冰城是坐火车。
对了,我俩现在都是香港户口,他找人给办的,还有护照,以后让他给你们也办一本。”
李洛竟然怕狗,又害怕又想摸摸的样子,狗一靠近他就仰着脸动也不敢动,使劲的把双手抬起来。
穿过葡萄架,李洛一脸惊奇的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大院子,李汉生则是对女儿的生活放下了心。
老张头迎了出来,笑着打招呼:“庆家来啦?快进屋,屋里坐。”
屋里老太太也拢了拢头发下了炕,难得的去照了照镜子,又去拿茶杯准备茶水。
关外会亲家是一件相当严肃并且隆重的事儿,那是最高规格的串门儿。老六没有爸妈,老两口就是老六的爸妈,可不敢在亲家面前失了礼数。
进了屋,李侠拽着李汉生和李洛先去参观了一家她和老六的屋子,这才出来来到南屋坐下说话。
李汉生看到屋子里的家具,冰箱,电视,总算是对女儿现在的生活有了印象。嫁对人了。心里对老六的好感和满意度直线上升中。
李洛则是震惊。他家可没有这些东西,但是见过也听说过,羡慕过。但也没见过像姐姐家里这样置办的这么全活的。
这得多少钱啊。
他家(后爸家)的大件就是缝纫机和自行车了,还有后爸的那块手表。
他妈妈现在都没有手表……原来的那块早就在他小的时候卖掉了,还有一些首饰和衣服。
从旧社会到当下,衣服都是可以卖钱的,当然了,得是像样的衣服。二手成衣(估衣)可是个老行当了。
不过随着新社会的发展,这个行当已经和当铺一起消失了。但民间私下里仍然在交易。
直到九十年代中后期,当铺重新出现在了城市里,不过不叫当铺了,而是叫典当行,或者旧货交易市场。
当时王秀英带着李洛东躲西藏的生活了一年,没有收入也没有住处,其实也是挺难的,明明卖的是好东西还要被人家刻意压价。
所以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很多事都不能一刀切一概而论。人活着啊,太复杂,太不容易了。
这也是为什么老六走的时候还是给留块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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