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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
再过几年镇子那边搞铁矿,大片大片的菠萝叶子林都给挖了。还有黄芪木。好像这哥俩是伴生的。
“玻璃叶子啊?用那个?那可不太好弄,那家伙,那木头才硬。弄那个好啊?”
这东西在这边被叫做硬杂木,属于不太好用的木头,除了烧火很少会有人用它来做什么,太硬,容易变形。
但是烧火就特别好,硬木密度大,沉,扛烧。
老六点点头,就要那个。
“那我和人说说话,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给弄,那可费了劲了,烧炕的玩艺儿。”
‘加钱,质量好给双份工。".
“我问问,可不敢说一定,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要是软木头我自己就能弄,这玩艺儿还真摆弄不了。要是我哥活着还行。”
老六点点头。大老头心灵手巧,好像什么活也难不到他一样,确实是个厉害的人,只是生不逢时。
或者说是时运不济。如果没有幼弟这么个拖累,老头说不定也会是一方人物。
“那就剪吧,去去灰晾着,我去买东西。”
“行,那你去吧,我带着他们弄。得找几个大家什出来。”
老六点点头,进屋收拾了一下,换了双鞋。干活穿的农田鞋。
“你要去哪儿?”李侠跑过来耍赖,抱着他不想让他出门。
‘买糖,回来弄酒。"
“家里不是有糖嘛。我给你吃……甜不甜?”李侠把葡萄塞到老六嘴里,吃吃笑着问他好不好吃。
老六咬了两口。‘家里才有多少,不够,要几百斤。"
“啊?要用那么多糖啊?那要是万一没弄好怎么办?”
几百斤白糖就是好几百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