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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琢磨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太好分,咱们堡都算是坡地,也就大柳树下面那点水田,西山上有点山地。
山地要差点,浇地费劲。”他往南沟那边看着想了一下:“那点地难受啊,拖拉机上不去,也没有河。
不知道挖深点能不能打出来水井,反正以前挖过几次是没见着水。”
那片地老六知道,要是坐火车的话正好要从那片地中间穿过去。那是大搞梯田的时候集体开出来的,是堡子里最累人的地方了,只能种苞米。
那地方完全是在大山坡上靠人力硬开出来的旱田,坡度大,用石头垒出来的梯阶田,而且周围没有水源,别说山泉,挖井都不出水。
当时是响应国家号召,公社和大队给下面小队布置的强制性任务,必须要完成……真的是拿人力不当事儿,反正他们又不用干活。
当时那真是把堡子里的壮劳力给累惨了,地也算是种起来了。
后来那股风没了,没人管没人问了,但是地已经开出来了总不能荒着,也就是这么一年一茬苞米的种了下来。
不过现在要包产到户,这问题就来了。没有了集体劳动,这两大块地谁种?队上能把这两块地分给谁?
这么说吧,杨春生要是敢把这两块地分到谁家,那家人保准敢扛着锄头去把他家给砸了,那就完全是在坑人了。死仇那种。
老六记着,这两年那两块地还在种,后面不知道是哪一年开始就摞荒了,慢慢长成了两大片梯田式的杂草灌木丛。
你还真别说,那会儿远远看过去还挺好看的,像刻意整理的景观似的,相当有韵味儿,也算是歪打正着。
可惜的就是山里没人欣赏这玩艺儿。
想到这事儿,老六又突然想起来了退耕还林,对二哥说:‘可能分不到你说的那些,我听说还要搞退耕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