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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出来一溜烟的跑到队部。他怕慢了杨春生回了家。他家在南沟,走一趟来回一公里多呢。
去了记工室,没人,哑巴又找到木匠房,还好,人在。
阿巴。哑巴没进去,在门口喊了一声。
“嘎什么玩艺儿?给你下料呢,还能糊弄你怎的?”杨春生扭头看到哑巴,以为他是来看活的。
哑巴摆摆手,招手让杨春生出来。里面灰尘太大他不想进。一个木匠房一个磨米房,那空气闻着都感觉管饱,灰特别大。
“嘎什么玩艺儿?”杨春生放下手里的木头方子,拍了拍手走出来。
哑巴指了指灯泡,往自己家那边指了指,比划了个拧的动作,点了点头。阿巴,阿包包,耤。
杨春生扭头顺着哑巴的手看了看灯泡:“你要通电哪?要灯泡?草你奶奶的,刚才特么不一下说完,溜我玩啊?
你敢往西山指我弄死你。还通个基巴电,通。你指个我看看。”
哑巴收回手嘿嘿乐,又指了指灯泡。阿巴。给杨春生拱了拱手。
“行了,这特么的有媳妇了,也舍得花电费了,晚上怕看不着捅错地方啊?”杨春生嘿嘿笑起来,往自己办公室走。
嘎衣哇尹。哑巴冲杨春生比了个中指。
这会儿国内还没有比中指的习惯,要到九十年代中后期电视普及了才开始有这个动作,杨春生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句话骂的比较清楚,他是听懂了,抬脚就往哑巴屁股上踹了一脚。
给拿了一个灯泡,杨春生拿出来电工的家伙事,和哑巴一起过桥回到哑巴的院子。
李侠正蹲在灶台边上刮土豆,哑巴和杨春生一前一后走进来。
把灯泡拧上,杨春生去拽了拽开关,再踩着灶台把上面的小电闸给打开,看了看保险丝。电闸一合,电泡就亮了。
就是这么粗暴。这会儿连电表都没有,收电费就是数灯泡,按灯泡收钱,十瓦两毛,以此叠加。
给哑巴拿回来的灯泡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泡,一个月就是三毛钱。二以上那是队长家里才用得起的。
其实不只农村是这样,城里也没有电表,也是数灯泡看用电器,然后张榜公示每家的电费,没有任何秘密,大伙都知道别人家交多少钱。
这会儿城里找对像电费都是参考项目之一:交的多就说明富裕,家里灯泡大电器多。
不过城里80年已经开始在逐渐的安装入户电表了,机械表,安到每家屋子里,是‘真入户"。所以这会儿电业局还专门成立有部门抓偷电的。
主要是这种老式的机械表偷电特别容易,只要搭根线就行,操作简便又安全。
“行了,亮了。”杨春生又去拽了拽拉线闭火,确定开关确实是好的:“一个月三毛啊,注意节约,随便浪费有罚款跟你说。”
哑巴点点头,给杨春生拱了拱手表示感谢,又掏烟给顶了一根。
“没事了吧?有事一起说完,省着特么一趟一趟溜我。”
哑巴摇了摇头,表示真没事了。
杨春生把烟点着使劲抽了一口,看了看李侠:“那行,那我就回了,你俩好好处吧。”
“麻烦了啊杨工分。”李侠站起来客气了一句。
“没事儿,都不容易。”杨春生摇了摇头,走了,哑巴给送到院子门口。
“老六啊,我看还行,”杨春生小声说:“估计能行,你稳着几天,别硬来啊,好好处着。别着急。”
哑巴点点头。自己肯定不可能硬来,软着来都不可能,可不去祸祸人家丫头了,本来就挺不容易的。
杨春生走了,哑巴关好院子门给自己点了根烟,站在那把院子里看了一圈,看了看冒着淡淡青烟的烟囱,这才回屋。
有了电,外屋里一片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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