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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他也能交个漂亮的作业,这叫办事得力。
张庆革背着手,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几眼李侠,冲她点了点头。
其实认识,只是没说过话,必竟李侠在堡子里也待了好几年了,哪怕张庆革不参加劳动,那也总会见过面。
“你好,我是老六的大哥,村里老师,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尽管吱声,一家人了。这是你二哥,这是你四哥,以后慢慢处着。”
李侠也不知道这会儿自己心里是个什么状态,麻木?伤心?悲愤?都没有,没有感觉,像做梦一样,浑身无力喘不过来气。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想挤出个笑脸,可是做不到,没感觉悲伤,可是眼泪忽然就模糊了双眼。
哑巴拍了拍李侠,把笔记本举到她眼前:先别哭,等下咱们唠。放心吧。
李侠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嘴唇像粘上了一样,就点了点头。还能怎么样呢?去死么?
哑巴摆了摆手,让大伙看他。阿巴,巴呀。他指了指青年点,指了指李侠,又往河对岸指了指,指了指天。
搬家呀,帮她收拾搬到对面去,再一会儿天要黑了。
最懂哑巴的是这些半大小子,平时沟通的多,心眼也活泛,嘻嘻哈哈的笑起来,感觉这是六叔着急让媳妇进门呢。
“搬啥呀?弄呗。”
张庆革看了看李侠,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看老二和老四:“那就这样吧?搬吧?”
老四就看二哥,老二抬手捋了捋头发,眼神在哑巴和李侠脸上来回看了看,巴嗒了几下嘴:“证扯啦?”
“扯了,我去公社给求的,给到老六手里了。”杨春生点了点头,又强调了一遍是他去公社跑的。
老二舔了舔嘴唇,又巴嗒了两下:“那……就这样吧,还能怎么的。那啥,丫头啊,老六是哑巴,家里也穷,咱们话说在头里。”
“说这些干什么玩艺儿?”
张庆革瞪了老二一眼:“也不看看火候。丫头放心吧,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事就吱声,管着呢,大伙能帮的都能伸手,这么些哥哥在呢。”
“那是,这堡子里都能挂得上,这哥哥弟弟的可不少。”杨春生点头附合。
老二还想说什么,被张庆革给瞪回去。
“搬吧,你们轻爽点,小心东西。”张庆革挥了挥手:“丫头你回屋收拾一下,东西都带上别给落了。”
一群半大小子就等这句话呢,哦哦啊啊的乱叫着跑进青年点。早把那哥仨给忘到一边去了。
哑巴碰了一下李侠,给她看本子:你先去收拾东西,一会儿说。
“这,老六啊,还会写字,你说怪不怪?”会计在一边笑着说了一句。
“那有什么奇怪的,俺们老张家哪有笨的?写几个字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要不是当年打那疫苗,”
张庆革停住话,怔了怔,叹了口气:“老六哪哪都不差呀。”就是哑巴了。
老二抬手在头上挠了几下,跟着点了点头:“那是,老六冒话其实还挺早的,没等走就能喊爸妈了。”
老四嗡声嗡气的笑着说:“我到是没啥记性,那都多少年了。老六这也算结婚了,咱们得给拿点什么不?”
老二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张庆革:“那,拿点呗,当哥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长远,成分也不好。”
“你扯什么犊子呢?”张庆革又瞪了老二一眼。
“我就这么一说。”老二笑了笑:“那给拿点啥?老六缺啥?……他那日子过的,哎呀,也就是饿不死,啥不缺?”
张庆革掏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吐了口烟沫子:“你们几个亲兄弟,都给拿点粮吧,东西啥的,家里有的,给挤巴点。
我给老六出点钱。完了……明天我叫满仓去趟四道河子,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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