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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任务的。
那丫头因为接了他的活,也算干完了。
杨春生过来走了一圈,又给了哑巴一个满工,想了想,也给那丫头勾了个十分。
这些哑巴就不知道了,他要回去煮饭,还要刷裤子刷鞋,有点埋怨自己多管闲事儿给自己找罪受。
把苞米茬子煮上,拎着裤子和鞋出来到河边刷洗,一双鞋刷完,那丫头也拎着鞋端着装了裤子衣服的盆子出现在河对岸。
哑巴冲她点了点头,继续刷洗。他有点饿了,饿的难受,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和对方客套。再说他也不会说话呀。
“谢谢你啊。”她说话了。
小河也就是十几米宽,隔着河说话稍大点声就听的清清楚楚。
哑巴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听见了,你谢我就接着。
“我把帽子还你……我出汗了,要不我洗了再还你吧?”
哑巴又看了她一眼,摇头摆了摆手,往头上比划了一下。你先戴着吧,我还有。
他家里确实还有,还是那种带小耳朵和护鼻的羊剪绒高级货。
“啊?”丫头这次没弄明白,蹲在对岸看着他。
哑巴扭头往自己家指了指,往头上比划了两下。家里有。
“你是说你屋里还有吗?”
啊。哑巴点头,比划了一下。那个你戴着吧。
这个年头也没什么男女美丑,暖和是第一位的,冬天戴棉军帽的女人多了去了。
零下三十多度,大雪一下膝盖深,北风刮的像哭丧一样,谁管顾得上美不美?
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只露着一双眼睛,不走近了仔细分辩一会儿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那个是你家呀?”丫头看着对面那个一间半的小草房愣了愣神儿。她不知道其实就是一间房,那半间其实就是个棚子。
哑巴点了点头,比划了一下。很小。笑了笑。
丫头怔怔的往那边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哑巴也没在意,哗哗的刷裤子。水有点凉,他下意识的往对面看了看,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心疼。
“你叫老六是吧?”那丫头回过了神儿,继续和他说话。
嗯。哑巴点了点头,看了对方一眼,看对方也在看着自己,抬手比划了一下。你过来。
隔着河这么喊,也不嫌累的慌,你喊着不累我听着都累。这丫头傻乎乎的。哑巴在心里给她下了定义。
丫头愣了一下,眨着眼睛呆愣了有个几秒,脸就一红,不过还是收拾了一下,端着盆子上了桥。这会冰面上已经不敢走了。
哑巴也有点意外,真过来了?
往两边看了看,砸开的洗衣服的地方也就这么大,就往一边串了串,给她让出地方,把那块平整些的石头让给她用。
洗衣服都在水泥桥的西面,在河边上砸出来一个口子,洗的时候要小心些,被水冲走了就没了。
进了冰里找不回来,夏天还能追一追。
水泥桥东面再往东二十来米,在河边的床子上挖了一口井,和河水连在一起那种,就是村里人挑水的地方。
其实就是在河水靠边的地方挖了个坑,用石头在水下垒了一下,不走到近前仔细看也看不到那是口井。
山坡上不能打井,大部分人家都要挑水吃。
这边堡子里都是这么做井的,南沟和金沟里也是一样,就是在小河弯子上,直接在河里挖出来的,反正是流水,干净。
这几条河都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山泉,什么毛病也没有,平时渴了就直接舀一瓢,谁管生的熟的,也没出过毛病。
等到了西头公路桥那边的大河就不行了,没有人这么吃水了,都是真的挖井渗水,不敢直接吃河里的。
那丫头端着盆过来,走到哑巴边上,哑巴指了指给她腾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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