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瞅着憋笑,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哑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巴嗒巴嗒嘴,叹了口气,挑着担子走了过去。
嚯,这丫头整个快成泥猴了,衣服裤子手上脚上全是稀泥,头发也沾上了,脸上也蹭了几块。
哑巴挠了挠头,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捡起她的鞋摔了几下递给她,往村部场院那边比划了两下:你先回去吧,收拾一下。
丫头也顾不得袜子上都是泥,把鞋套上,用袖口抹了一把脸,也没出声,弯腰去捡扁担。这是还要干?
哑巴伸手拿过扁担,挥了挥手,又往村部那边比了比:回去收拾一下吧,你这样还能干?
能干不呢?肯定能,但也肯定是不舒服,手上身上都是泥,鞋里也是泥,放谁身上都难受,回去收拾一下其实也用不到多长时间。
小队干活又没人掐着表在一边盯着,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没啥。
丫头到是把哑巴的意思弄明白了,看了看拿在哑巴手里的扁担,忍着眼里的泪水,点了点头,扭头回了青年点。
走出去一段还回头看了看哑巴。
哑巴没注意人家在看他,撇了撇嘴,把扁担放到一边,把她的土篮翻过来,把倒了一地的冻肥用锹收起来。
冻肥也有点融化,弄一地黑黄色的水迹,还好没有什么臭味,就算有点也闻不到,风一吹就散了。
哑巴吭哧吭哧挑了几趟,车老赶子装了一车回来了,老远就喊:“老六啊,卸车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