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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青年已经快跑到地边那头去了,村里的事儿他们是真的不敢掺合,哪怕是个哑巴也一样,必竟他们都是外人。
那丫头到是没跑那么远,也没往前靠,站在那眼睛有点不太聚焦的模样。
就看北头那边杨春生像个毛驴子似的尥着蹶子往这边冲,半道摔了两个马爬,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也仗着他拢共也没走多远,也就是一百米不到。
“怎的了?怎的了?”杨春生喘着粗气伸一只手抓着哑巴,嘴上问车老赶子,眼睛盯着老四:“没脚的功夫,怎么还干起来了?”
“谁知道了去,”车老赶子穿好棉袄扣扣子:“人家老六没招他没惹他的在那装肥,他抬脚就去踹人家。
该说不说,今天这事儿不怨人老六,泥人还有土性呢。
哎呀***,我今天是倒了血霉了这是,这下挨的,上哪说理?”他呲着牙用手轻轻在肩膀头上按。是真疼。
这么实实惠惠的挨了一锹把子,得肿几天好的,而且这会儿还不是最疼的时候,等隔一会儿缓过来劲,那才叫疼。
“还能行不?”杨春生怕他耽误干活。
“叫个人去给装吧,赶车行,怕是得扔不动锹了。晚上得肿老高起来。”
“一会儿我给你弄点白酒,晚上烧一烧,让你媳妇帮你揉揉。这扯不扯的慌你说。”
杨春生看了看哑巴,嘴动了动又没说什么,放开他往前走了一步,拽着老四就走:“你跟我过去,今儿你装车。”
老四挣了一下没挣开,气乎乎的跟着杨春生往北头走。
“都别看了,赶紧挑,都看啥呢?等会日头上天该泞了。老赶子你劝劝老六,我在场院等你。”
几个小青年面无表情的走回来,那丫头看了看哑巴,眼中有一点耽心。也就是一点。
“老六,给我卸车,你今天都卸了车再挑,能挑多少挑多少吧。”车老赶子按着肩膀嘶了几口凉气。完了,胳膊抬不起来了。
“你个犊子玩艺儿,砍死人你不给偿命啊?虎了二张的。”
哑巴嘿嘿乐了一下,拿锹去卸车。别人这会儿谁也不能说啥,都默默的干自己的活。
那丫头就跟在后面,等别人装好了挑走了她才上前。这么弄她就得比别人干更长的时间,其实是有点吃亏。..
哑巴呼呼一口气把车卸了,帮着把车后厢板装上,冲车老板子比了比大拇指,这才去弄自己的。
这么弄他这要比别人多干活,不过卸车到是也不算累,就是占点时间。谁让惹祸了呢。
他看了看那丫头,一看就不是干这活的人,锹都使不好样,半天也装不上一篮子。
也没抬头,咵咵几锹帮她装上一篮,然后去装自己的。几下装满,挑起来就走,也没去看她什么反应。
那丫头愣了一下,看了看装满的土篮,又看了看哑巴的背影,默默的放下锹,拿起扁担挂好,咬着牙挑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向分片儿。
“谁把哑巴弄过来的?”钟老四撇开杨春生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子,问了一句。
“谁?你哥呗,别人能定啊?你招乎他干啥?是不闲的?”杨春生斜了老四一眼。老四个子比较高,有一米八多,杨春生顶多一米七。
“我哥找他干什么玩艺儿?没人啦?”
“你是大队长啊?还是公社书记?你去问问你哥呗?看他大耳刮子扇不扇你。”
“我问他干啥呀?为啥呀?”
“有事儿呗,还能干啥?解决问题。人家没招你没惹你,你踹人家干啥?”
“没想,气头上了,和老赶子呛了几句。这***养的挺虎啊,老赶子肩膀真肿起来了,不轻活。”老四摸了摸脑门,心里有点窝火。
草特么的,差点就劈上了,还真没想到,这哑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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