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后两国再打战,那么修建的墓碑就好似一个笑话一般。”顾仕钧仿佛无意一般,神色却是深以为然,不急不慢地指出问题。
“顾相不相信北陈?”司卓溪微微意外而有些紧张的神色。
“呵,公主觉得北陈有什么值得本相信任?”顾仕钧话语一顿,眼神凌厉地刺向她。
司卓溪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紧张,突然她竟然慢慢地倒了下去,顾仕钧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但觉得这个姿势有些逾越,就让她后面的婢女在地上扶着司卓溪,并有些烦躁地问,“你家公主怎么了?”
“兴许是旧疾犯了,相爷这要怎么办啊?。”小婢女有些慌张地抱着司卓溪。
顾仕钧抿直了嘴,轻皱剑眉,离近又瞅了瞅司卓溪,发现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额间一直冒汗,神志也越来越不清醒,咬着嘴唇像是在强忍痛苦,“相爷,可否把我送去前面的偏殿,我是旧疾犯了,稍作休息就会好些。”
顾仕钧薄唇轻启,“等会让奴才抱吧,本相身份容易让人误会。”
顾仕钧几人待的地方有些偏,等了半天就是没有太监经过。司卓溪的脸色越发不好。
见此情况,顾仕钧也没有丝毫的耽搁,双手抱起来就往偏殿走。
顾仕钧怀里的司卓溪感受到他身上的幽冷香味以及顾仕钧强有力的臂膀,让她顿时觉得时间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走到一个交叉路时,顾仕钧随意一瞥,正好看到姜九,两人短暂对视一秒,然后顾仕钧先错开了视线,直径走开。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有些惊讶和些许慌乱,但他又一想,慌什么,自己不就是抱了其他女人吗?
她姜九勾搭男人,一个又一个,他顾仕钧这才哪到哪。